陈猱须等二百余
,槛送阙下,然后再遣兵略定余邑。山东悉平,乃引兵归河南去了。
这是至正十六年起,至二十一年间事。点醒年月,万不可少。惟这四五年间,北方一带,原是兵戎倥偬,南方一带,恰亦扰
不已。小子只有一枝笔,不能并叙,所以将北方事总叙一段,稍有眉目,才好说到南方。南方的徐寿辉,自僭据江西后,遣倪文俊陷沔阳,应五十五回及本回全文。进
中兴路。元统帅朵儿只班战死。文俊复转拔汉阳,迎寿辉
居,据为伪都。沔阳
陈友谅,粗知文墨,初投文俊麾下,为簿书掾,寻亦自领一军,几与文俊相埒。文俊佯奉寿辉,暗思行逆,被友谅察觉,袭杀文俊,并有其众,自称平章政事。盗贼行径,大率类是。一面亲督水师,顺流而下,直捣安庆。淮南行省左丞余阙,正奉诏守安庆城,号令严明,防戍慎固,江淮推为保障。至是督军堵御,屡败友谅军。友谅忿甚,飞召饶州党魁祝寇,巢湖党魁赵普胜,水陆毕集,直
城下。阙徒步提戈,开城血战,杀毙敌兵无数,阙亦身中十余枪,方
城暂憩,西门已被攻
,火焰冲天,自知事不可为,引刀自刭。妻耶卜氏,子德生,
福童,皆赴井死。守臣韩建,亦阖门被害。居民誓不从贼,多被焚死。友谅又进陷龙兴,杀死平章政事道童,再派悍将王奉国,引兵寇信州。江东廉访副使伯颜不花的斤,自衢州往援,与守兵内外夹击,战退奉国,既而友谅弟友德,又前来接应奉国,再行攻城,
夜鏖战,不分胜负。嗣因城中食尽,至杀老弱以饷士卒,军心虽未涣散,卒因乏力支持,竟被奉国等攻
,伯颜不花的斤及守将海鲁丁等,皆战死。死事诸臣多半录
,以表孤忠。
友谅既略地千里,亦思南面自尊,称孤道寡,适寿辉欲徙都龙兴,引兵东下。至江州,友谅设伏城西,自服櫜鞬出迎。及寿辉
城,门闭伏发,竟将寿辉所部亲兵,尽行杀死。只饶了寿辉,及文吏数
与之东行,仗着战舰数十艘,攻
太平。太平系朱元璋所略地,留守花云,及养子朱文逊等,力战被擒,不屈而死。
友谅志益骄纵,急谋僭窃,进据采石矶,募壮士数
,佯使白事寿辉前,俟寿辉接见,由壮士袖出铁锤,奋力猛击,扑塌一声,寿辉的
颅,化作两截,脑浆迸流,死于非命。想做皇帝的趣味。友谅遂以采石五通庙为行殿,称皇帝,国号汉,改元大义,仍以邹普胜为太师,张必先为丞相。方拟排班行礼,忽然天昏似墨,石走沙飞,似车
般的旋风,从大江吹来。小子有诗咏道:
莫言天命本无常,盗贼终难作帝王。
试看飚风江上卷,怒威我已仰穹苍。
欲知后事如何,且至下文说明。
察罕帖木儿起自颍邱,仗义讨贼,一战而
罗山,二战而定河北,三战而复陕州,四战而下汴梁,五战而
山东,出制胜,所向必克,何其智且勇也!虽与孛罗互斗,似犯蚌鹬相争之忌,然孛罗实为祸始,不得尽为察罕咎,惟田丰诈降,祸生不测,以智勇之察罕帖木儿,竟为小丑谋毙,良将亡,胡运终矣!若徐寿辉僭号蕲水,起讫共十年,卒毙命于陈友谅之手,盗
靡常,何知仁义,以视田丰、王士诚辈,狡黠相似,而凶
尤过之。然察罕帖木儿之死,似属可悲;徐寿辉之死,殊不足惜。观此回之用笔,不特一详一略,隐寓机缄,而一可悲一不足惜之意,亦流露于楮墨间。文生
耶!
生文耶!即文见
,是在阅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