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。楼道里的感应灯也坏了，李靖走在前面举着手电筒打光，钟砚齐跟在他身后，隐约能看见灰突突的墙壁上贴了许多招嫖、卖药的小广告。
钟砚齐不是没过过苦子，也不是没见过恶劣环境，只是再度身临时依旧觉得不自在的难受。
“什么他妈的地方。”刚吃过药没多久的钟砚齐经还是兴奋的，言行举止都异于平常。
“这环境”李靖斟酌地开：“七哥，等会可要冷静。”
他不耐地说：“不用你多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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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，也不是没见过恶劣环境，只是再度身临时依旧觉得不自在的难受。 
地方。”刚吃过药没多久的钟砚齐经还是兴奋的，言行举止都异于平常。 
：“七哥，等会可要冷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