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和生意就能把他搁置在一边。

小小年纪，内心就满目疮痍，全是怨怼。

那件事的后遗症起初还不明显，时间久了就逐渐显露出来。

钟砚齐发现自己开始害怕年龄大的，在街上碰到都忍不住跑远，对于温柔、轻声细语的老师、长辈尤为恐惧，一旦有试图靠近，他就会变得惶惶不安。

他的手里仍有粘腻濡湿的触感，的软塌塌的在手心烂成了一摊，溢出绿色汁。钟砚齐觉得自己的手很脏，开始频繁洗手。

随着年龄的增长，初一那年，他梦遗了。

然而午夜梦回在他耳边低语的永远是那个温柔到有些刻意的声音，她轻轻叫着“乖孩子”，如蛇信子吐在耳旁。他惊出冷汗，对更为抗拒。

钟砚齐在夜里惊醒，学着自残。

他成为游走在白天与黑夜的边缘，身后总跟着一个穿着艳红连衣裙的。

当然，这些事会永远被埋藏在不见天的废墟下，没有可以知道。钟砚齐不打算告诉周锦。

这么不堪的、肮脏的他，会被藏起来。

周锦是净美好的，钟砚齐忍不住靠近，也忍不住想要弄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