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北风吹来，枝桠会孤零零地抖落。

海滨旅游城市倏忽就进淡季，声鼎沸的老街也寥落起来，白里悄然无息。

烧烤店和招待所开启“冬眠”，两个店紧挨着，生意萧瑟。

天气越来越冷之后，钟砚齐的状态也变得不太稳定。

他最近不忙，却几乎不回华林江山住。

每到晚上，八、九点钟就进了酒吧休息室，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出来。期间一餐不食，就躺在里面睡了醒、醒了睡。

给钟家工作久了的都知道，钟砚齐的绪随着季节变化，天气越冷，越容易失控。

私医生开始频繁出酒吧的休息室，手下马仔看在眼里，私下也会偷偷议论。

李靖经常会来，每次形色匆匆，提一个黑色不透明的袋子。他都是带着东西进去，空着手出来，想探究也探究不出所以然来。

休息室中窗帘紧闭，漆黑一片，每次李靖进去都要开手电筒。

里面一地狼藉，空酒瓶东倒西歪，酒气冲鼻。

钟砚齐趴在床上，侧脸埋在枕里，被子搭在身上。露出来一面侧颜，棱角分明。

他赤着上身，一只手臂伸直，搭在床沿。手背血管凸起，随着呼吸上下起伏。

李靖不敢打扰，把黑色袋子放在床柜，就静悄悄地退了出去。

期间钟研齐短暂地醒了一次。

他做了噩梦，后背染上一层汗，几乎要将被子溻湿了。

真实感太强，他又开始痛。

屋里供了暖，气温不低，明明是燥热，却感觉手心漫上来一团冷汗。

钟砚齐伸手去黑袋子里摸索，然后颤抖着拿出纸盒。

他在床上翻来覆去，感受着耳边传来突兀的低语。

有告诉他，快一些，再快一些。

他想转身逃跑，却被掐住后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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