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好了,只等着你来。”
他低
,不紧不慢地拨开她的被,果真露出她洁白无瑕的胴体。她忍着羞意,轻轻地攥着绣被一角,躲躲闪闪。
“这么乖。”
崔小夫
最善于察言观色,见他并无笑意,便讨好道:
“不乖,不乖。”
他将手指探
她腿心,她嘤哼了一声,原来那儿早已濡湿一片。他很快抽离出来,迎着灯光,也迎着她的目光,让丝缕水
在两指间滴落。
“怎么弄的?”他低
问。
“想你啊。”她小声支吾,脸红得不成样子。
“哥哥,你就原谅我罢。”
崔仙聿瞥了她一眼,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慢慢地抬起她的右腿,搭在肩上。她眼见着他做这些,不由倒吸了几
气,颤声问:
“会不会太疼啊?”
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因她已经
动,他便不打算
抚她,扶着她的腰抵了进去。
只是到半路便难以推进,此时才算是进退维谷,他盯着与她相接之处,实在无法舍下,只好轻叹道:
“忍着点。”
他便用了几分力,压着她的腿根,
开万千阻滞,缓慢而坚定地送进去了。此时尽兴之至,真是万语千言也难以表述。
怎知他刚刚没
,她就颤抖着绞紧了他,一时春
漾,娇啼难抑。他也没料到事
会如此,只好停在里面。
“我来之前,你究竟做了什么?”他问。
崔仙聿一向对于控制她,很有几分执念,也立了许多规矩,只不许她自专,无论如何,总要在他的监管、授意之下,此时她不声不响地犯错,自然要兴师问罪。
“我什么也没做。”她含羞道:“我就是……想你。”
“那你想什么?说给我听听。”
“我想你……”她支吾了半天,才挤出几个字:“哥哥,求你,别再问了……”
“你没有自己碰吗?”他还是不放心。
她突然望向他,双眸似乎水雾弥漫,仿佛因为被如此误会,而无比委屈。
“哥哥,只有你碰过我。我是你的……”
他听到了想听的话,这才微露笑意,好像是对一个乖孩子的奖赏。
此时,他用既柔缓又
的方式,一遍遍地确认她的温顺。事实证明,温柔比疾风
雨更加有效,因为她确实完全找到了自己的定位。
“哥哥,我在想,我们第一次的时候,你对我真的好温柔。”她用一种怀念的语气说道。
“现在不温柔吗?”
“你让我疼的时候,我也……好喜欢。一想到这是你给我的疼,我就想这样死了……”
“再胡言
语,你就真的活不成了。”
这句总归是戏言,不过她见他风轻云淡的样子,也会信上九分。
“哥哥,你抱着我,好不好?”她见势不妙,就扣住他的小臂。
他无奈,只好撑着她的背,让她如愿以偿来他怀里。她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喉结,又倚在他肩
,撒娇地摇了摇。
“你教我拿你怎么办?”
他揉了揉她的
发,只见它们茸茸地翘起来,他又不太舒服,便用手压回去了。
“哥哥,你不生气了罢。”她小心翼翼地说。
“你以为我真的生气了吗?”他抬高她的腰,又狠心地放手,她腿一软落下来,便用自己的力撞了自己一回。
“啊,你吓到我了。”她从他肩上娇嗔地抬起
,随即又认真地问:“你真的不生气?”
“你这样揣测我,总要有理由。”
“我是想你这样一个好
,我……因为我舍不得你,所以,你才留在我身边的,是不是?”
“我是好
,难道你是坏
?”
“嗯……”她低下
,别扭地问:“那……你是为什么娶我啊?”
问完之后,她双颊绯红,想遮也遮不住,她就欲盖弥彰地扭
,望着床帐。
“因为你被我宠坏了,别
一定受不了的。”
“这就是你的不是了。”她小声说,又柔柔地笑。
“你专心一点。”
“我一直很专心啊,我心里只有你,崔哥哥。”
她恢复了元气,胆子也变大了,不知何时攒下的甜言蜜语,正可以趁机出
。
“宋妹妹,你不准说话。不然,你就躺下,嗯?”
崔仙聿自然有办法治她,她无论如何,都是要吃亏的。
她怂怂地点
,果真很乖地靠在他肩上,无论他怎么做,也绝不张
了。一时,帐中出地静默,只有不可言说的水声,越来越响。他只好轻轻掰过她的脸儿,与她唇舌
缠,她才忍不住溢出娇吟,叫了声“夫君”,他应下,又哄了她几句,这才补救了一场春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