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浮现上来,姜珀有点儿惜命,抬脚说她想走了。
“别。”
动作永远比大脑来得快。
钳住,再回拉手臂,姜珀被他毫不犹豫压向橱柜。
唇舌找准目标就往她脖颈里绕,弄得她直发痒,难脱身,说你别闹了,他不听,做个有骨
的软骨动物。他身上的热气从领
灼出来,姜珀察觉不对劲,躲开在脸颊游走的气息,用手背去探他额
温度,“你发烧了?”
“没。”
柯非昱捉住她手腕,拿下来,从凸起的骨
顺到指关节。
掌间再一翻转,扎实拉住了还想继续,姜珀按住他的嘴,他对上眼,赶紧解释自己是热不是烧。
“你给我老实点。”
姜珀没信他,转身到桌面摸了根体温计过来,甩了甩温度,对他说“啊”。
他还算老实,没再赖皮,放弃了抵抗,张嘴就咬住,姜珀摸摸他的脑袋,低
设个闹铃,抱着臂,看着他。等。
体温计叼根
糖似的在嘴里漫不经心地转,看出来没拿健康当回事儿,可他偏偏又服从安排了,听着话,属于一种“在为你而妥协”的割裂状态。
他这样,姜珀是拿他很没办法的。
看不下去,没忍住要说教。“我是不是说了打微信视频也可以?你非要在楼下等,这下感冒了?开心了?”
“没感冒啊……”小声回答,“那个,没了。”
“什么?”她没听清。
柯非昱从嘴里抽出体温计。
“微信。”
齿清晰补充一句:“我说没你微信了。”
“叼着。”姜珀迅速把东西塞回去。“你想加?”
他把
点得殷切。上上下下。
她微笑。
“再说。”
……
其实分分合合,彼此经历过风
,她就是开个玩笑,拿拿乔,并没想过真的秋后算账,但在柯非昱这儿,他翻不过篇。
删好友这事是他做得不地道。
当时是真上火了,从没对她说过那么狠的,年轻气盛,说删就删。
他有时会冷不丁想起那些话,特别是密密夜色里,他一个
的时候。都是些尖锐的玻璃片儿,细无声地往心里扎。有多难受,他明白,正因为明白,所以他才懊恼,恨不得冲回几个月前把自己锤死。
好不容易熬到闹铃响,也没管结果,多呆一秒都难受,体温计丢给她去在意,“我现在耍赖还有没用?”
“你说呢?”姜珀心不在焉回他,对着光找角度。一看刻度,“还真没烧。”
上下旋转。
“是不是坏了?”
坏不坏的,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柯非昱已经在她身上摔过太多跟
,他现在极擅长自我安慰。没关系。
是他追的,实在不行再追一次。这次肯定进步。这么想着,手上拨开她落在颈窝的
发,目光从
陷处上移,“坏了。”
“是吧?”
“嗯。”他肯定。“你来给我测指定准。”
“我?”
姜珀指自己,“怎么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