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您呢？是爸呢？抛去和秦家这些年的往和谊，谁能保证会比他做得更好？”

“我和他已经是过去式了，昨晚是我们分手后第一次见面，他是担心才跟出来的，如果他不……”

想到这她哽咽，吸一鼻子，继续说。

“祸端明明因我而起，但他却对视频的事只字不提。妈，他方才的话您都听到了，他问心无愧，宁可自己去坐牢也不要我拿名声去换，这样毫无保留的感还算不上好吗？”

默叁秒，本想平复绪，却越说越憋屈。“而您一直视为己出极力撮合我和他在一起的秦沛东，欺骗我威胁我，事到如今，识不清的究竟是我还是您？！”

一个耳光不偏不倚打过去。

半边脸麻辣辣的。登时就耳鸣。

……

原来他当时那么痛。

耳边立即有急促的脚步声朝这边赶来，姜珀没转，快速丢一句“你站住”。声响不大不小，刚刚够他听到。

就像悟空给唐僧画出的那个圈。

脚步被困，柯非昱在距离她叁米的地方定住。

姜云翡颤抖着手，一字一句告诉她：

“姜珀，我打过你很多次，弹钢琴时我打你的手，跳芭蕾时我打你的腿。但耳光，这是第一次。”

姜珀单手捂着脸，抬起。

两眼里皆蓄满了泪。她狼狈，姜云翡的表绝不会比她好看，也是眼红红的颓败模样。这一掌耗光了所有的力气，到底是打在谁身上，不好说。

“是。你的胆子随着年龄渐渐大了，你身上我引以为傲的品质一个个消失不见，取而代之的是抽烟喝酒撒谎和顶嘴。我知道你现在有本事独立，我管教不了你，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，天底下根本没有父母会接受自己的儿和一个混混搅和在一起。”

“所以是要他还是要这个家——”

“姜珀，你自己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