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水。

郑稚雯皮发麻，经全积聚在那一点了，放在江柳原脊背上的手颤抖着扣紧，哼哼唧唧哭着让他快点。

他从善如流，加快了抽的速度，囊袋拍打在大腿上发出啪啪脆响，谁路过也知道怎么回事了……

郑稚雯想到这点脸热得要命，媚本能地绞缩，颤巍巍吐出更多体来，内裤一片狼藉，全湿透了，花核又酸又麻，爽到腿都全无知觉，勉强才能支撑着不跪下去。

稍显稚的小皮鞋和花边袜子里，连圆润脚趾都随着汹涌的无意识地一蜷一蜷，小腿绷直如将离的弦，直到泄了才觉出过度使用的疲惫感来。

直到江柳原低声说你吹了，狰狞的器仍在莹白的腿心进出，没停下的意思，她累得有些受不住，里面是已经流不出什么东西了。

末了还记得仰模糊问了句怎么不进去，亏她还很紧张提醒没有安全套呢，揽住她的手臂收紧了些，江柳原好像说了句什么，就再没声音了。

说了句什么呢？

一直到连餐厅都没法回，直接被送回家洗了澡，热汽氤氲着烫上来，郑稚雯想起来他说的是：“我控制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