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试探着说。
“瞎子看什么烟火。”郝梦便不吱声了。
他心里想:“以后眼睛好了,每年都陪你看。”
思绪飘到这里,柯一航顿时觉得心像被揪着似的疼,他也无所顾忌,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,他的痛感来的迟钝,之前一直不愿相信郝梦的离开,此刻看到郝梦随身的东西少得可怜,却把这些无谓的
烂当作宝贝,心里疼得像千万根绵绵密密的针扎,看不出伤
,却哪哪儿都疼。
他越哭越疼,越疼越哭,
发出来的悲伤一泻千里。
他冲出宅子,取了辆车就往城东开。这几年出事之后,他
次碰车,车里安静的发慌,他打开音响,躁动的鼓点在密闭的空间里共振,一声声锤击在他胸
,心血便上涌至颅顶,
愈发难受。
路上正值晚高峰,过往车辆穿梭,不时有车并道超车,没开两步就是一处红灯,开了半小时还没上高架,他不耐烦,一路狂按喇叭,最后
脆把车扔在了路边,疯了似的往前跑,他不明白自己此举的目的,只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来。
可前路有什么需要追赶么,他们统统被郝梦无声无息的抛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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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底了好忙啊,感觉写的又懒又烂,好羡慕会写故事的大大们,都是被老天爷把着手写的吧,小可
们给我留言吧,想听听你们说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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