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有。”

“如果是这样，那还不如由我来担起一切骂名，你觉得呢？我冷酷无，婚礼当晚留新娘一独守空闺；我没有担当，说跑就跑，没有尽到一个儿子、一位皇子该有的义务。可是我真的倦了，我不想跟约瑟就一个王位争的血流。如果他想要那个位置，就给他好了。只要我这样的绊脚石离开皇宫，王位自然迟早是他的。你看，一切问题的解决方案都不过是【我离开皇宫】这么简单。艾利，如果你当时认识我，你也会支持我的吧。”

“我不她，艾利。我甚至只见过她两面，第一面她痛哭流涕，告诉我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，哭着求我帮帮她；第二面便是婚礼当天，她还不知道我准备怎么办，那双眼睛看着我，只有满满的恨意。”

“刚刚凯雷纳叔叔告诉我，洛菲真的被退婚了，现在已经嫁给自己的意中了，你说我算不算做了一件好事。”

“艾利，我伊尔斯对天发誓，我只有你一个，从宇宙的开始到时间的尽，从我的心脏到整个灵魂，都只有你。”

“只要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，我会证明刚刚自己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
“艾利，你可以……原谅我吗？”伊尔斯说完了，屋子里现在只剩他们两个，静的只能听到伊尔斯的呼吸声。

所以事是怎么到这一步的呢。

伊尔斯不是没有想过告诉艾利一切，只是在他准备好之前，一切的宁静就都被打了。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不告而别会引发这么多问题，没有想过约瑟会那样肆意妄为。短短三年，宫廷里竟是成那样。

明明几个小时以前，他们还在起誓，要彼此相依，怎么现在竟会到了如此局面。

“对不起，艾利，真的。”伊尔斯在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早告诉艾利这一切。如果不是通过这样的方式知道自己的身世，艾利会不会更容易接受一些。

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，如果艾利不愿意信任他呢？如果艾利认准了他就是个骗子呢。

“我你，艾利”伊尔斯柔声道：“但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弥补……”

结界像肥皂泡一样碎裂开，艾利打开门，眼睛红红的像只兔子。他的声音有些哑，手里拿着个玻璃瓶子，里面是白色的体。

“这瓶东西，喝下以后…如果你曾对我说谎，…”艾利低不去看伊尔斯：“会以世间最惨烈的死法死去，七窍流血、堕地狱……”

没等艾利说完，伊尔斯端起那瓶东西一饮而尽，留艾利愣在原地。

“我从来，没有欺骗过你。”伊尔斯道：“无论你想怎么测试我，让我做什么事都行。”

“可以原谅我吗，艾利。”伊尔斯尝试着伸手去抱他，而艾利没有拒绝。

“不要命的傻子”艾利把埋在他胸，轻轻问了一句：“牛好喝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