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选择回学校还是回家，陈葭回了公寓。这学期还没来过，一进门有种尘扑扑的温暾厚重，但其实并不多脏，她走至阳台前推开窗户，探出身体吸了气，又重重地呼出。

小区绿化好，空气清新，只是冬了，树木有些萧瑟。住在这的不少都是陪读的父母和拼搏的子，这个点，小区里看不到几个。

陈葭在脸冻前回了屋子，站在客厅中央闭着眼忘地高歌。身后好似有陈广白在倾听与鼓掌。

统考一结束，陈葭飞奔至公寓，打开好几天没有看的手机，未接电话和未读消息占满屏幕。陈葭粗粗一扫，按了清除，然后拨了陈广白的电话。

电话那是忙音。

陈葭想，如果此时手里的是座机，那她的手指一定把电话线绞得稀烂了。

谢天谢地陈广白终于接起，陈葭的一腔喜悦有穿透光缆的魅力。

陈广白听着她飞快地说了句：“我考完了！”又一字一顿地重复，“我！考！完！了！”

“嗯。”陈广白跟着笑，“你考完了。”

“是啊。”陈葭突然泪流满面，原来拼尽全力奔跑至终点是这样的感觉。

陈广白静静地听着她呜咽，突然说：“春天的原野里，你一个正走着，对面走来一只可的小熊，浑身的毛活像天鹅绒，眼睛圆鼓鼓的。它这么对你说道：你好，小姐，和我一块儿打滚玩好么？接着，你就和小熊抱在一起，顺着长满叁叶的山坡咕噜咕噜滚下去，整整玩了一大天。你说不？”

是《挪威的森林》的片段，陈葭知道下一句是什么，她轻轻答：“太了。”

“嗯，太了。”陈广白的声音低缓而悠远，“佳佳，你很。”

陈葭从无声流泪变成放声大哭，夸赞与肯定比“我就这么喜欢你”更珍贵。

【perlprcess：珍珠公主】

【rhghness：公主殿下】

【《挪威森林》片段：

“最最喜欢你，绿子。”

“什么程度？”

“像喜欢春天的熊一样。”

“春天的熊？”绿子再次扬起脸，“什么春天的熊？”

“春天的原野里，你一个正走着，对面走来一只可的小熊，浑身的毛活像天鹅绒，眼睛圆鼓鼓的。它这么对你说道：你好，小姐，和我一块儿打滚玩好么？接着，你就和小熊抱在一起，顺着长满叁叶的山坡咕噜咕噜滚下去，整整玩了一大天。你说不？”

“太了。”

“我就这么喜欢你。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