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好似被放大了。
他到底叹了气,声音压的有些低:“过来。”
江漾有些踟蹰,还未多反应一会儿,便见他拿修长白皙的指节点了点瓷瓶,解释道,“给你上药。”
哪、哪里要上药?
直到温凉的药膏抹在她的唇角,连着他的手指一起,柳濯月轻轻笑了笑,勾住她的下,声音有些幽冷,徐徐地吹到她耳朵里面似的。
“他居然还舍得咬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