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此刻聪明的过了,知道过度的愤怒无济于事,甚至会把她推的更远,于是他进退有度,摆出一副可怜样,拿湿漉漉的蹭她,把狭长的凤眼睁的溜圆,硬生生拗出了无辜委屈之态。
语气低迷,愈讨怜:“你莫要就把我赶了去,我又不对你做什么,我跟你回去好不好。”
他把江漾团成团抱在怀里,轻轻吻着她的耳朵,把热气在她的耳郭上,用最低哑最惑的音色道:“我什么都听你的,只要你不赶我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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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赵连雁不配当狼狗…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