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死了这个,舒佩修暗暗的想,余停凤是他的,一想到她是不是也会像这样的舔那个男就让他觉得不悦。视线看向那个隐蔽的角落,男眯了眯眼睛,眼逐渐变得疯狂,针孔相机记录着他们每次做的场面。
一开始只是单纯的想把他们欢拍下来以慰藉分别异国的相思之苦,可余停凤的做法让他不满,凭什么他就只能是个见不得光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