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里的零带着满是嘲讽的表
对她说——你以为倔强就有用吗,你的身体早就成为欲望的容器。
“除了乖乖听我的话,什么都做不到了。”
“乖——听我的话,最后山梨是不会有事的。”
她还记得自己当时的狂怒,不可遏制地对那个有着妖冶外表的类
生物大声叫骂。
要她怎么敢去相信,真相竟然是这么丑陋残忍。
一切都是那个邪恶异类的恶作剧,他并非她最忠诚的侍者,而是给她带来灭顶之灾的妖邪。
曾经她还以为,她起码有一个最亲密的“菜菜”。
即使有很多荒谬的事
,但是她并非一个
遭遇,她的消极与空想也总有可倾诉的对象。
为什么要告诉她,一切都是谎言,她从来不是被选中的幸运儿,而是一个彻
彻尾的倒霉蛋呢。
且还是一个用来承担下流
欲的容器。
真恶心。
真恶心!
山梨抽出手指,如同拔出利剑,被利刃划过的花瓣也受伤颤抖。
她狠狠咬着手指,用疼痛感给自己一个教训。
就算她是很没用,意志力超级薄弱,但是她也不是可以被随便揉搓的物品。
她是
!她是
!
......
上课的铃声响了好久,总算熬过了蚀骨销魂的痒,山梨换好卫生巾,理好着装,打开隔间的小门,走到洗漱台前拧开水龙
,她弓下腰,双手捧起水扑在脸上。
冷水让山梨的脸庞迅速降温,抬
在镜子里已经看不到
孩脸上有任何绮丽绯色,只有眼尾带着一些
色。
山梨张嘴喝了几
冷水,很冷很冷,水进
腔、流
腹内,把凉意扩散到了全身,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她面色如常地往回走,到教室后门才停下,现在应该在上课,她要观察一下
况,别打扰到同学们,她不想引起太多注意。
本该安静的教室却传出喧闹的呼声,山梨耳朵贴在紧闭的门上,在此起彼伏的呼声中听不清老师说的话。
有些挫败的她背靠在门,考虑要不要直接去找个能坐的地方,等这节课下课了再回教室,估计...老师就算注意到了,真奈也能帮她解释好的。
下一刻,一个熟悉的声音让无限凉意袭上她的后背——
“大家好,我的名字叫做羽生零,很高兴和大家成为同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