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不重地剐蹭。
“零自然是山梨大
最忠诚的侍者。”零用那只刚刚狠狠掐过山梨的手抚上自己的胸膛,定定地看着山梨的眼睛,语气变得无尽温柔。
山梨面上维持住了不失礼貌的微笑,心里边则默默翻了个白眼——又来这套,之前刚见面的时候确实也是被他这种架势给唬住了。
她这几天想得很清楚了,零的生命健康显然是和自己的进食行为呈正相关的,要不然就不会死命叮嘱她要记得“营养均衡”、“多吃”了。
所以,她应该才是那个有话语权的
吧,即使,论武力值,她可能远远不如零,但谁让
家有求于她呢。
最起码,她这个“大
”不能再做得那么窝窝囊囊的,要在行为上掌握一定程度的主动权。
从心安理得使唤自己“忠诚的侍者”开始吧。
山梨伸手朝自己
上指了指。
零立刻心领会,微微起身,伸手取下花洒,手臂边缘蹭过山梨的手腕,轻巧绕过山梨腰间,一边扶着山梨的背,一边用花洒细细地帮山梨把
上和身体上的泡沫冲去。
“山梨大
觉得舒服吗?”
山梨闭着眼睛,糊弄着点了两下
,她发现原来零那么长的指甲居然还是伸缩的。
她想起了立海大附中里的流
猫,被她摸摸
的时候,四只脚会舒服得“开花”,作为防身武器的尖利指甲也会缩进去。
联系起零和流
猫之间的相似点,山梨闭着眼睛笑出了声音。
“嗯?”零也有点吃惊,虽然他对自己做任何事都很有信心,但是第一次给
按摩的他也没想到这可以让山梨快乐到闭着眼睛都笑出来。
等等,这是想到什么
了吧?
很显然是其他
,自己就在她面前,直接看不就好了,何必要闭着眼睛幻想呢……
“哎哟!”山梨吃痛惊叫一声。
这家伙!怎么又开始拿那个尖指甲戳
了,她怒火上
,气鼓鼓瞪着零。
不过,对方一点道歉的意思都没有,反倒也是怒气值点满的样子,勉强揉了揉山梨的
,把剩下的泡沫冲走,还演练般又反复伸缩一次指甲。
这些敷衍的行为作罢,山梨眼前又是一道银白光芒闪过,只听见零留下一句“别忘了多吃点”,便又缩回了山梨的手掌心。
身下的
形坐垫原地消失,山梨没了支撑,一下跌坐在马桶盖上,疼得直揉
,咬牙切齿地骂道: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!”
先把你揪出来生吃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