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几十锋后骤然洒带给他极乐的狭窄甬道。
白光和轰鸣声自他颅内炸开,贺孤舟茫然地盯着天花板上一小块影,直到呼吸平复,谢九黎已经趴在他身上笑了许久。
半硬的部位在大笑带来的摩擦里再度恢复了活力,贺孤舟心涌上温、恋与羞恼织的冲动,他反身将用全身心慕的压在身下,开始了新一的突刺。
床板因过久的劳作发出不堪重负的抱怨,难舍难分的一对有浑然未查,意和低语持续直至天色微微发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