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火烧般刺痛,却又感觉无助的瘙痒指望他更猛烈的她……只听见水泽声,撞击声,还有的男偶尔舒服到极致的低哑叹息。两混合的白色黏顺着甬道流了出来,满满地把床上的褥被弄得像浸过水一样。
这一夜,几乎要了拾儿的命,天刚亮,他才停止索要,两沉沉睡去。
他在她身上盖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印记,柳拾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