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微过的上小康生活的最痛恨我这样的底层物，因为更有资本的在剥削我的阶级之后消费我，而他们只能把我当作道德的谈资。他们的重点往往不在于为什么有这样的市场和供应，不在于我是为了进学还是为了荣华富贵卖身，只在乎我不净了。他们可能会觉得我被强不会那么地惹心酸。

第一个买我的是同学的lph妈妈，我早熟，有一次家长会和她谈便听出里面唬弄儿童的骚扰隐喻。

运动会的时候，她儿缺席，但她来看其他小孩。

我穿着运动服跑完长跑下来和她商量了两句，她就点，随我去了学校体育馆的仓库。

她是一个企业的小老板，长得一表才，那时戴着金边眼镜趴在我汗湿的躯体上舔舐，特别着重腋窝和沟的汗渍。

我初没来，没有长毛可以内，她很高兴，给我多加了一些钱，然后就解开了裤子让我含住。

不知道为什么，她固执地让我含着背诵她平时抽查儿时的语文内容，然后在我卡顿的时候紧紧按着我的后脑，将lph茎推至喉。

最后，她晃着成年的身躯抽着我的下体，中指快速点按着我的后庭，亲嘴也很怪，是用舌捅进我的嘴里舔进舔出。

仿佛是要从叁个方向侵我。

大部分学费是这样来的，而自从上了初中高年级，我就没有卖了。

我开始兢兢业业地工读。

经常，我会在夜里自豪地想，我是靠自己上了这所名牌大学，还把母亲接到了大城市。
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小麦色的矮子从我身后蹿出来，一身浓烈的机油味。

上天保佑她的信息素不是机油味。

我摘下海雾迷濛了的眼镜擦拭，眨了眨眼睛歪，诚实道：“想我曾经卖过身。”

“嚯～”

lph的小身板上这儿黑一道那儿黑一道，引着我的视线往背心里钻。她故作沉地抱着胳膊点品味这句话。

我在心里笑话她，刚要把眼镜戴回去，就被她手上的机油出其不意地抹了一脸。

啊，臭死了！

“祝尔——！你知道我讨厌机油——！”

色气矮子跑了，还冲我欠扁又俏皮地皱鼻子眯眼。

所以这表到底是什么意思啊？

我简直要被味道呕出眼泪，在院子里拿水管冲脸的同时决定今晚不给她做莓昔。

后来有一次，她气息不稳地告诉我，这是“我挺中意你但我嘛要说”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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