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你。”他眼中没有一丝波澜,“我若不信你,自然会让你知道。”
她垂下来,她原不该作此问。
“只是——”他忽然问,“你可还信我?”
“我信你的,”她轻声答,“我只有你。”
他额抵着她,闭着眼叹一气。“信”字之外,仍有许多无法言说。
以说法,法不可说。以手示,手去法灭。生灭之中,栖息着无常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