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的那么暧昧,这是我弟。”
“原来你还有弟弟啊。”咖啡师笑了笑,对沉霈打了一声招呼。
“嗯哼,还是来那杯,阿霈你喝什么?”她扭
问。
沉霈看了一下菜单,“冰美式,谢谢。”
沉白玉有些微楞,这次没有和咖啡师聊天,径直跟沉霈坐在位置上。
“这家环境怎么样?老板是德国留学生,装修有没有德国的感觉?”咖啡都上来后,她问道。
他环顾了一下四周,淡淡地说:“有点。”
“你尝尝味道,看看习不习惯。”她把他的冰美式端到他面前,“你在那边经常喝咖啡吗?”
他抿了一
,“不怎么喝。”
“是不喜欢?”
“嗯,有点苦。”
沉白玉哦了一声,笑道:“我也觉得很苦,所以我喜欢喝茶,但我喜欢浓茶也不嫌苦,看来还是茶味道好点。”
他点点
,“我也更喜欢茶。”
“看来我们真的很像呀。”她撑着下
歪
看他。
“你经常来这?”
她有些讶异沉霈的主动,回过后笑了笑,“是啊,这家店的咖啡比较合我的
味,现在老板也认识了,姓薛,一个中老年的男
,我还怪他为什么要来这里开一家咖啡店呢,他说正好在德国那边有咖啡豆的渠道,再加上对别的生意也没什么兴趣就开了,仔细想想还真是个随心所欲的男
呢。”
沉霈把冰美式放下,淡漠的双眼看着她。
“啊对了,他说那咖啡豆还正是从慕尼黑运过来的呢,你说这一路的运费多贵啊,但是味道还真不错,要不是生意那么火
他早就开不下去了。”她笑着看着他。
她继续说:“你看,这家店的咖啡豆是从慕尼黑运过来的,你也是从慕尼黑来的,是不是很巧?”
沉霈喝了一
咖啡再次放到桌面上,淡淡一笑,“嗯,是很巧。”
她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了的时候,他开
:“姐,少一个
在外和不熟悉的
聊天,很危险。”
她愣了愣,“薛老板我认识呀,怎么会是陌生
呢?”
这时,前台那位咖啡师走过来,端了两碟蛋糕放在桌子上,“今天老板来了,他看见你了就说送你们两个甜点。”
“哦?”沉白玉转
,“他
呢?”
“在办公室吧,刚来没多久呢,刚刚本来想找你聊天,看你对面有
就回办公室了。”她耸了耸肩。
“行吧,那就先谢谢老板的甜点了。”沉白玉说道,“等会老板出来了直接叫他过来吧,都是自己
没什么不好说的。”
“ok。”咖啡师答应了之后就去忙自己的了。
沉白玉回过
来看着沉霈问:“阿霈,我知道你关心我,薛老板
很好,他经常跑慕尼黑,还想介绍你们认识呢。”
沉霈淡淡的嗯了一声,“我只是这么说而已。”
“怎么啦?是不是在慕尼黑
孩子被拐骗的案子很多?”她想了想,国内外的制度始终不一样,在国外安全
自然没有国内好,所以认为沉霈是不是新闻看多了。
“嗯,是很多。”
她笑了笑,“那好吧,就当你心疼我了。”
聊了没两句,她的肩膀被
突然拍了一下,“嘿,j。”
沉白玉欣然转
,热
地说:“h,tom!”
她坐到沉霈旁边,tom自然坐到他们对面,他笑着说:“听说你这两天都来了,是不是专门蹲着我来了?”
“你可真不要脸,昨天带我老公,今天带我弟弟,里面没有见你的行程哈。”
tom佯装遗憾,“那我要伤心了。”
沉白玉和他很熟了,笑着介绍,“先介绍一下,这是我弟弟沉霈,这是这家店老板,tom。”
她从tom出场到现在,一直在观察沉霈的脸色,眼见他不动声色地伸出手,“你好,我叫沉霈,可以叫我pe。”
“你好你好,我叫谭海,叫我tom就好了。”tom热
地上前握手。
沉白玉这时惊讶道:“你姓谭啊?我一直以为你姓薛。”
tom无奈地看着她,“我什么时候姓薛了,你脑袋在想什么呢?”
“哎呀,那看来是我记错了,可能是别
姓薛记到你身上了。”她笑了笑。
“你这记
,下次会不会叫我jerry了?”
“哈哈哈,怎么会呢。”
tom一个劲和沉白玉说话,时不时和沉霈说几句,但他回答的并不热
。
沉白玉这时站起身,“我去趟厕所,你们聊。”
“好哦。”
她走向厕所的方向,前台咖啡师见到她问了一句:“去
嘛呢?”
“厕所,你要一起不?”
“算了,你看我忙的要死,哪有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