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蒋家的。”

见她难得严肃，他坐直了身子，“怎么？”

“你知不知道闰孚最近加大垄断各个市场的消息？”

“知道，这有什么问题？”

“闰孚这么大的企业，全世界的目光都在盯着它看，就要揪着看有没有出什么错，现在在这个圈子的谁不知道国家不允许企业垄断？国外的市场国家管不了，闰孚从收购美国企业开始就已经要把手伸向国内了，这么明显的手段为什么要做？”

沉老爷子若有所思地看着她，“所以呢，你想说什么？”

“我知道每个集团光鲜亮丽的背后都有一些灰色生意，但我觉得闰孚已经触碰法律了，垄断可能是小事，他们背后不知道有多少黑色易，我们和蒋家联姻的目的是帮助两家互利共赢，而不是一家出事的时候牵连到另一家。”

沉老爷子沉默了一会，随即沉声问：“白玉，你有什么证据？”

“什么？”沉白玉微楞住。

他叹了一气，历经多年的面容散发着难以掩盖的凌厉，战斗了半辈子，什么海算计他都见识过，眼里透着无奈，他看着沉白玉轻笑了一下，“白玉，你还年轻，你不完全懂社会，它可以公平公正，也可以做极端的倾斜，但唯一不变的，就是永远向资本主义靠拢，这就是为什么需要钱权做后盾。”

“你说闰孚在背后搞些别的东西，你问问所有的商，有钱赚谁不要？他们有能力对抗法律，并且最擅长的，就是利用法律的漏来满足自己的心愿。没有谁的钱是净的，门里也会是，他毕竟是闰孚的董事长，我很欣赏他的能力，更加欣赏在这种圈子能出现这样的后辈，所以白玉，只要做的不过分，一切都很正常。”沉老爷子有些意味长。

“不，等等。”沉白玉有些惊恐地看着他，“明知如此还不收手？这是想和国家对着？”

“还不至于如此。”他说，“并没有和国家对着，只是在做着商普遍会做的事罢了。”

“爷爷，这不是一码事，做点小手脚确实国家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但闰孚已经……”

“孩子啊，闰孚为什么会做得这么大？是因为蒋家一代传一代，自家的东西他们最懂得怎么掌控，最重要的，就是每一任董事长的能力。”沉老爷子说道，“商以利益为先，最擅长的就是怎么把自己的弊端降到最低，我和你小叔奋斗了大半辈子，也见过很多，商的手段远比你想的要厉害，闰孚会没事，万行也会没事。”

“爷爷……”

“好了，白玉。”他拿着拐杖在地板上震了震，“去门接你小叔吧。”

沉白玉听到车子的声音，她沉默着起身，在门时看见沉孝的身影，扬起笑容喊道：“小叔。”

“白玉，你在家？”沉孝风尘仆仆的进门。

“嗯，晚上陪你们吃饭。”

真好王婶叫他们来吃饭，几个坐在餐桌上，沉老爷子和沉孝在说着话，她默默坐在位子上味同嚼蜡。

“白玉今天怎么这么安静？”沉孝忽然问。

“闹了点脾气。”沉老爷子喝着碗里的汤。

“闹脾气？”沉孝微微惊讶，“怎么和爷爷闹脾气了？”

“没什么，就是我想离婚爷爷不同意。”她抬起笑了笑。

这次不只是沉孝，其他叁个都愣怔住。

“白玉，为什么要离婚？你和门里发生什么了？”王婶第一个忍不住焦急的问道。

“本来就是联姻，现在公司发展得很好，不喜欢总可以离婚吧？”

“胡闹！”沉老爷子突然一拍桌子。

瞬间，整个餐厅突然寂静下来。

“白玉，你太小题大做了，这句话我就当没听见。”冷静下来后，沉老爷子继续吃饭。

沉白玉沉默，身旁的沉孝拉着她的手说：“等会再和你聊，先吃饭。”

他一开，欲再想问什么的李叔和王婶止住了嘴，煎熬的晚饭终于结束，王婶赶紧把沉白玉拉过来急忙问：“白玉，到底什么回事？为什么突然要离婚，你们感不是一直很好吗？”

“假的，为了让爷爷安心。”

“什么？”王婶惊讶的张大了嘴，“不可能，别想骗王婶啊白玉，你说实话，到底为什么有这种想法？”

沉白玉暗自咬了咬唇，沉老爷子的反应确实出乎意料，明知道蒋门里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，一时嘴快就脱而出赌气的话。

“算啦王婶。”她笑起来，拍了拍王婶的肩，“刚刚骗你的，我们感那么好怎么会离婚。”

“白玉，你和王婶说实话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王婶皱起眉，“老爷的反应那么大，你是不是真有这种想法？”

“是刚刚和爷爷聊天的时候可能触到了他哪根经，就比较敏感。”沉白玉耸了耸肩。

“白玉。”身后传来一道低沉泛冷的嗓音，“你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