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里早就嫌弃我了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庄誉像条大狗似的趴在姜繁身上喊冤,“朵朵,你这么说我很委屈。”
他
她都来不及,怎么会嫌弃她!
姜繁被他蹭得怒火都压下去了,她扭
看他,故意说:“之前那么多
说跨不过七年之痒,我还不以为意,现在想来是我天真了,哪里需要七年,我现在就进
了六年之痒。”
什么痒不痒,在庄誉这里不存在的。
他勾住她的腰,不正经地说:“哪儿痒了,老公给你挠挠。”
说完他一只手抓住她的胸,问道:“这儿痒了?”
另一只手摸她的腿心,又问道:“还是这儿痒?”
姜繁:“……”你可不可以别那么色?!
她还没来得及开
反驳他,他就挤进她早已动
的身体里。
庄誉咬她的耳垂,色
地喘息,“不管你哪儿痒,老公肯定能帮你搞得舒舒服服。”
镜子里的
依旧模糊,但是
迭的
儿已换了另一个姿势。
子偶有争吵,但依旧能按自己的节奏和方向前行。
未来,必然比此时更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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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文结束了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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