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等了许久，天尊才姗姗来迟。

他来时满银发微微吹拂，一身翩翩白衣，和当年初见一般，带着清冷的寒意，又脚步坚定，好像每一步，都踏在她哒哒跳动的心上。

婢一时看呆了。

天尊居高临下，掰着她的脸扭正。

他略微皱起修长的眉，似乎不满被她清透的水弄脏了手。

“高了几次？”他问道。

婢一瞬拉回志，兀自瞪大了眼睛，磨着腿根泄出暖。

她因着天尊的一句话，就能达到极乐。

天尊摇失笑，凑近她将长指探进中，取出了还在嗡嗡作响球。

他的发梢骚弄着婢的脸颊，痒痒的。

婢看着近在咫尺的天尊，大着胆子抓住了那在明灯下熠熠生辉的银发。

天尊没有制止，从袖子里掏出绣着红眼睛的兔子手帕替她擦净脸。

婢含着球久了，红唇久久合不拢。

她的手越发用力，几乎抓疼了天尊。

“怎么，还嫌不够？”

天尊将视线放在她胸前，那两枚被夹作弄的赤红肿胀，晕粗粝。

他屈指轻弹夹，铃铛响起清脆的声音。

婢挺胸呻吟，爽快到了极点。

她摇摇，因为多次高而涣散的双目遍布血丝。

仔细看时，竟和那手帕上的红眼兔子一样，又丑，又生动。

“不够。”她视着天尊道。

“你胃养大了。”

他一边说道，一边取下夹。

早已皮，孔如哺产一般裂开了小子。

他郑重，眸中清明一片。

看她时，就似真正的天尊。

无无欲，不染一尘沙。

婢不知为何，被他此刻的模样骇得心抽痛。

她忙抓着天尊的手，放在自己胸前，带着他的手揉弄胸波。

“天尊，不够。”婢目光灼灼，像抓救命稻般不肯放松。

她在害怕。

一个没有名字的替身，一个下等生灵，她即便出现在天尊的面前，都是对他的亵渎。

“天尊，你帮帮我。”她哀求道。

天尊诧异得看了她一眼，片刻后才坐在床沿，屈起婢的一条腿。

她下的被褥已湿透，泥泞不堪。

腿心的花被大粘堵着，甜丝丝又略带骚气的味道瞬间萦绕在天尊鼻息。

原本小巧的蒂早红肿胀大，如花生粒般俏生生掉在两片肥厚的红唇外。

天尊挪动着手，按着她的小腹。

那里塞了一根粗长的硬物，形状清晰可见。

他的手略一用力，婢便喘息不停，花心源源不断往外冒。

“高了几次？”他又问。

婢哆嗦着腿，颤颤巍巍道：“一次。”

一次，见到你时只有一次。

天尊闻言嗤笑：“一次就能把乌玉簪喂这么饱，福兮，你胆子越来越大了。”

他语气一变，眉目间的温柔被寒霜取代：“你应该知道撒谎是什么代价。”

婢触电般合上大开的双腿，她忙不迭改：“叁次，不，”

“四次。”婢声若蚊蝇。

天尊没有说话，压着她的腿将乌玉簪毫不留得抽了出来。

那物在里埋得，顶端还一杵一杵得捣着宫，被他用蛮力生硬地取出时，磨着壁的敏感点，倒勾着将一圈媚带了出来。

婢抓着身下的被单，下意识的抬腰挺胯，失地再一次高。

她里酸疼，被勾出的媚随着她的呼吸又缩进花。几近的透明水一出体外，天尊避得及时，才没有被再次弄脏脸。

即便如此，他洁白的锦衣上，也星星点点落满了婢的浊物。

他本想就此离开，眼却被死死钉在那一张一合，仿佛在呼吸的嘴上。

婢过了许久，才缓过。

多次的高已耗了她为数不多的力。

困倦的眼皮越加沉重，她仍执着的看着身边高不可攀的。

“天尊，您能我吗？”她终于问出了心里的话。

“不能。”天尊毫不犹豫地道。

“我不近色。”他半阖眼睛，道。

婢粲然而笑，眼角豆大的泪水潸然欲下：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