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。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谢柔不解。
“我想他们这样恩将仇报,怎还没遭到报应。”夜九内心的焦躁感又涌上来了,想要做些什么平复自己。欠了北洛这么多条
命,就这么走了?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
。
“大抵只是太过于害怕了吧。”谢柔叹了
气。
“师娘,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北洛看到他们为自己愁眉不展的样子,忍不住出声打断道。
谢柔才恍过来,道:“哎,瞧我这,大过年的说这些做什么。”
“来来来,我们也放鞭炮吧。”曲寒庭也不想再说这些不开心的旧事,便招呼道。
北洛将长鞭炮挂在院中的晾衣绳上,用火柴从下面点燃。噼里啪啦的声音渐起,和远处
家的鞭炮声和鸣,喜庆十足。
“九儿,你和北洛一定要好好的啊。”谢柔挂着笑意,看着这佳偶天成的两
。
“柔姨,你放心吧。”和北洛对视一眼,夜九应道。在谢柔和曲寒庭看不到的地方,两只手在背后
握在一起,明明已经没有胶水相粘,却怎么也分不开似的。
夜九看着天上的烟花,一瞬即逝却绚烂多彩,在这天地之中划过自己存在的证明。她不幸的落
黑暗无边的
渊,又有幸的触碰到一双伸向她的手。如今她不但想要拉住这双手,更想拥抱这个
,哪怕一起堕
万劫不复的地狱,也甘之如饴。
夜九看着烟花,北洛看着她,看着夜九在烟花下被映的通透白皙的脸颊,心中无限满足,想着以后年年都要这样过。
“阿洛,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你以为的样子,你还会喜欢我吗?”正怎么瞧都瞧不够眼前
的时候,忽然眼前
转
看向他,两
正巧四目相对,夜九嘴角的笑意不减,眼却
邃,如同望不见底的万丈
渊,似要将一同他扯进去。
北洛被她的眼一时吓住,愣了一下。回过发现那种令他不安的感觉消失,只剩一如既往那样
而专注的目光,叫他只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“你以为我以为的你是什么样子?”北洛笑道,将她被吹
的鬓发勾到耳后,“虽然我现在还不太懂你,但我有耐心,等你将全部的自己展现给我那时,你就知道答案了。”
全部的自己?夜九怔忪。她有时都害怕那样病态
虐的自己,北洛如果发现她那样的一面,还会接受自己吗?
有时
就是这样,迫不及待的想把自己最差最糟糕的一面展示给对方,然后自
自弃的说,看,我就是这样。如果对方不能接受,就会说,果然那些说会
我全部的誓言都是骗
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