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一二，“你已经不是衡山仙门的弟子，也不是师父的徒弟，凭什么驱赶我？”

周围虫鸣声转眼之间都压了下来，瞬间悄无声息。

柳澈握着手里的剑柄慢慢收紧。

寻袂既然开了，也没了顾及，他本就不是拈花带大的，自然不在意这些。

他话里有话，“倘若师父愿意，我可以不做她的徒弟。”

柳澈的眼慢慢冷了下来，眼里再没有多余的绪。

远处天际，白色烟雾缓缓萦绕而来。

寻袂说完，俯身将地上的碎片一一捡起，耳旁却听到了剑出鞘的清越响声。

下一刻，心一丝凉意而过，巨痛传来。

他瞳孔微微放大，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