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上，语气听起来没有丝毫的转圜：“五分钟的时间，如果自己排不出来，我

会把这里打到失禁。”

他的命令净利落，藤条收走以后，他冷冷道：“继续。”

秦念只能继续，跪趴的姿势会让心里生出臣服感，小菊花渐渐失去收缩的力量，腹内受压，温水从处出，羞耻感从没过，她渐渐

变成不必考虑尊严的臣服者。

秦念看不见自己身后的动作，将额点在手背上，恨不得把自己全都遮起来。

可是沈时偏偏就在她身后看着她，看着她的小菊花正在一开一合，不断地出水流。括约肌已经无法完全收紧，只是微微收拢，秦念只要

稍微一用力，那一圈细密的褶皱就会被身体里的力量推出，稍稍变大，内里的向外翻出一点，一清亮的水流从中出。

那是极其羞耻又带着清纯色的画面，水流高高出，又落下，在秦念身后形成了一水流，像一个小小的泉。她趴在地上紧紧捂住

嘴，瑟缩着按照她的命令将自己身体里的水排净。

她看起来那样可怜，又那样认真且执着，为了成为他的所属。

沈时心里怦然，他目光淡然，心里却燃起一团火，蜷缩在地上的小小姑娘，就是他生命的火种，他要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，免她风吹雨淋。

他看着她将身体里的水排净，又拿来东西在了她缝里。

“唔……”

“不许动。”

他不说是什么，也不说自己要做什么，只是简单地给她下命令，带着强制的意味。

如果他们之间建立dom与sub的关系，那么在调教过程中，秦念的确不必知道沈时要做什么，只需要服从命令，做出让他满意的动作就可

以了。

秦念说服自己，静静地等着，她信他不会真的伤害她，那么就接受他给她的一切。

缝处是凉凉的触感，像是绵密的泡沫一般，然后，有冰凉的金属工具贴了上来。

沈时重复了几个动作，秦念才感受出来，他……在给她……刮毛？

像是剃须刀一样的触感，在她的缝间来回重复剃刮的动作，金属刀片贴着她缝里弹的皮肤，一道又一道地向下刮过，起先只是

缝，然后又来到会周围，谨慎地避开她的唇。

身体比大脑先意识到危险的时候，处会先渗出体，那是道的本能，是在每一次可能与有关的动作即将发生时，道用来自保的

唯一手段，如果危险无法避免，那么至少，这里不会太痛苦。

沈时拿来湿巾给她后面擦净，又把那把椅子搬了过来。

“上去坐好，把腿分开。”

椅子正对着镜子，如果上去坐好，那么身下大开，她会和他一起看着自己的身下被清理净。

秦念心里发怵，这过于羞耻了，她迟疑着起身，看了看椅子，又看看他。

沈时目光冷淡，看不出喜怒：“你现在还有选择离开的权力。”

他并不是在威胁她，也不是欲擒故纵，只是很平淡地叙述一个事实，秦念看不到他的时候会害怕，可是只要和他相对，那些害怕仿佛会被

他的眼驱散。

她的主啊，是她命运的宿主，替她驱赶了一切的霾恐慌。

秦念坐到椅子上，尽管心里十分艰难，但她仍然咬着牙打开了双腿，然后看向沈时。

她在求救，她知道这有多羞耻，但她需要他的认可，需要被完整的接纳，不仅接纳她的美好，更要理解且宽容她的一切欲望和骄奢逸的

本。

她必须放下对自己的自我审判，从主那里重新认识自己。

沈时的目光平静清冷，他看着她，目光从她的脸到胸前，再到敞开的户：“把腿放到扶手外侧，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，都不许动，否则

我会把你绑起来。”

这是调教的命令，秦念开始慢慢进状态，无论动作有多羞耻，她都必须做下去。

她按照沈时的要求摆好姿势，从镜子里能看到大开的自己，她偏了偏脑袋，垂下眼皮，羞于直视自己。

沈时上前，抬住她的下让她转过来：“从现在开始，你只能看着我。”

dom不会允许sub在调教过程中分心去看别的或是想别的，他必须将她控制在自己的气场之内，她的眼里，也只能有他一个。

他们注视着彼此，直到沈时确认她的眼不会再离开他，才去拿工具。

他把泡沫挤到她的下体，覆盖住原来那些毛发，绵密的泡沫渐渐贴合那里柔的皮肤，秦念甚至感觉到泡沫的滋润，一点点渗进皮肤里，

变得软滑。

他又拿来剃刀，放在她毛发附近：“看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