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不能用。”
他说要用菊花的时候，秦念总是会羞红了脸，这种感觉太磨
，她始终在为菊花被使用做准备，却迟迟没有被使用的意思，直到她都等得
难耐，像是在期待被使用一样。
啪啪啪啪啪——
最后几下抽下去，痛感在那方圆不过一寸的
上炸开，疼得她好一会儿没哭出声，可是那痛感又实在清晰，似乎在顺着那些褶皱向
缝
两侧蔓延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她终于哭出声来，“主不要打了……”
“手拿开，打
。”
在开始的时候，沈时就决定这一次要让她知道他的调教究竟是什么样子的，哪怕她喊疼，哪怕她哭着求饶，他都不会停下来。
调教，又像是一种刑罚，疼不是半途而废的理由，可以停下来稍作缓冲，但是每一个说好的项目都必须完成。
这种坚决的态度，才是让受虐者最害怕的态度。
秦念收回手，两瓣儿合上，挤得小菊花刺刺痒痒的疼，小跳蛋的震感在身体里更明显了。
她紧紧抓住凳子腿，断断续续地哭着，等着挨打。
除了最开始打了她几下，再没打过，原来那几道红棱子也已经消失了，现在两瓣儿还是白白的样子，沈时把小竹棍儿放到她撅高的峰上，在那个拱起来的曲线上来回地抚摸了几下。
“还是二十下，手不许挡。”
柔的小最适合打得红扑扑。
可是他以前对这件事完全没有什么特殊的兴趣。
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？
是见她的第一面就发现她撒了谎？
还是她冒险救他那一次？
或者是知道她不好好上课，觉得小姑娘犯了错该好好教育？
他已经记不起来了，那些
骨的
绪在不经意间就在他骨
缝里扎了根，随便动一动，都是伤筋动骨。
啪——
小竹棍打在上，小姑娘疼得挺起了上身，但是手还是牢牢地抓着凳子腿。
的疼尖锐又敏感，不管挨了多少次，在他挥手前的那一刻，脑中绷紧的经，说不上到底是害怕还是期待。
“呜呜呜……主……”挨了打，她就变得更委屈，像是小狐狸被不小心踩了爪子还没有被抱起来哄一哄，只好一瘸一拐地耷拉着尾
自己回窝里给自己舔舔伤
。
可是主不是没有看见，主很坏，他在看着她含着两眼泪委屈地给自己舔伤的模样。
小竹棍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小蛋儿上，秦念疼得挺着上身，甚至松了手。
沈时看到了也不提醒，反而加重了力道。
啪——
“啊——”
一道一道的痛感累积起来，突然又一下重重地抽在了那些鼓起来的红檩子上，疼得她没忍住抬手捂住了。
“呜呜呜……主……太疼了……”
“手拿开，加十下。”
“呜呜……不要，我不要了……我疼……”
沈时这次没有下命令，上前握住她手腕又放到凳子腿上用皮带固定住。
秦念虽然害怕，却连挣扎都不敢：“主，主……疼，疼……”
“再不听话，打肿了就不能用了，等用完了，再学着怎么在挨打的时候不
动。”
他在调教里好像从来不吝啬说话，总是把最羞耻的话用最平常的语气说出来，让秦念觉得调教像是一件不得不完成的工作一样。
“主……”
两只手都被固定好，秦念又是一动都不能动，只剩下高高撅着，像是在等着挨打。
嗖——啪——
“唔……”
他明显加重了力道，就连身体里的小跳蛋都被这一下打得往里面动了一下似的，秦念疼得想夹紧，可是小菊花已经被打肿了，动一动
就疼。
这就是他原来说的，小菊花打肿了，挨打的时候就不敢夹紧了。
松弛着打，痛感清晰又毫无缓解办法，秦念欲哭无泪，不知道还要挨多少下。
“秦念。”
他突然叫她。
“主……主……”
“如果没有被绑着，这一下，能不能忍住不动？”
秦念愣住，没有说话。
嗖——啪——
“啊——”
痛感在尖儿炸开，柔的被小竹棍打得向下凹陷下去又回弹上来。
“如果一直打下去呢？能不能忍住？”
他在很认真地问她，为了让她能认真地思考。
秦念还是没有说话，沈时也不着急，抬起手，连着十下七分力抽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