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门。等待开门的几分钟里我默默地盯着门牌发呆，我有多长时间没来过这了？

还没算出具体数字，门把响动，一打开门便露出周易那张不辨喜怒的脸。他淡淡地撇了我一眼反身折回客厅。

一步步进曾经生活过的空间，却没有勇气仔细观察，这所不大不小的房子在眼中一扫而过，似乎没有多大的变化。

周易坐在客厅沙发里，直直地盯着我，什么话也不说。

我稍稍吸一气，气足胆大后：“我们把话说清楚。”

周易眼皮一挑，没有发话。

“电话里我也说得差不多了，我只想弄清楚你怎么想。”

“没怎么想。”

我再次吸气，问他：“你喜欢我吗？”

刚问完，周易不可置信地看着我，不屑地笑笑，“你清楚你自己是什么。”

我极力平定心，继续发问：“我知道。那你喜欢我吗？”

周易不笑了，蹙眉凝，好像认真思考我的问话。

沉默。寂静。诡异。

周易挑着唇角，薄削的嘴唇锋利无，像冬天的寒风割着皮，“玩玩而已？这么较真？”

“我不想玩了。周大爷如果想玩找别。”

“婊子无，戏子无义，果真没错。”周易站起来近我：“跟了我三年，一有出息就想踹开我。接下来就算你上了大，还不是要勾搭别的男？”

周易是什么货色，我比谁都清楚，整个世界没能欺负他，只有他伤别的份。我唯有睁大眼睛瞪着他。

“我说与其费时间投靠别，不如呆在我身边。”他俯下身子，朝耳边吹着热气，得意地说：“何况你喜欢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