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参见吾皇万岁万万岁。”

“平身。”永嘉帝走至上首坐下，冷漠的目光却是一下子看向底下的小姑娘，色有了几分温。

“谢陛下。”

“今万寿节，众卿随意。”

帝王一到，歌舞升平，觥筹错，甚为热闹。

寿宴过半，皇后含笑起了身，端庄华贵的对着永嘉帝道，“今是陛下寿辰，臣妾特地准备了一幅《江山万寿图》，祝陛下福寿安康，江山万代。”

雁梅带着四个侍将画作缓缓展开，众倒吸一冷气。

虽只有寥寥数笔，但江山如画，盛世一统的画面跃然纸上。

果不其然，帝王的色变了变。

“这是德云大师所作？”柳贵妃桃花眼一勾，笑着问道。

若说建忠侯是当代少有的忠臣，那德云大师更是少时得志，建忠侯跟当今陛下都是师从德云大师。

“贵妃妹妹好眼力，此画正是德云大师所作。”皇后抿唇微笑，道。

“皇后有心了。”帝王点，朝身边的小太监瞥了眼，小太监马上收了那幅画。

皇后这幅画一出，后面的妃嫔便再难出彩。

到贵妃时，柳贵妃也不站起来，笑着对永嘉帝道，“臣妾没有皇后娘娘这般雅致，所以臣妾便敬陛下一杯，陛下不会怪罪吧。”

众脸色齐齐一变，哪有这样跟帝王说话的。

若说嚣张，那这后宫还没能比贵妃娘娘嚣张，但陛下就喜欢宠着。

“自然不会。”永嘉帝笑了笑，举杯与她对抿，悠悠道，“朕今晚去贵妃那里。”

众嫔妃险些咬碎了牙根，这就是帝王对贵妃的宠。

就因为那张脸吗？

“谢陛下。”柳贵妃挑眉一笑，宠妃的气度尽显无疑，“不过为了恭贺陛下寿辰，茹霜今特地准备了一支舞。”

“哦？茹霜姑娘有心了。”

柳贵妃连忙朝着侍示意。

少许，琴声起，琼花为枝，霓裳为舞。

少身姿曼妙，随着琴声翩翩起舞，恍若掌上舞。

花瓣垂落之时，显得少舞姿更加倾城动，偏又有几分说不出的撩之感。

“好美呀。”宴席之上，已有惊叹出声。

“柳二姑娘当真是我们长安城第一美。”

“这舞姿，在京城可算是数一数二了。”

“若晗妹妹切莫担忧。”听得众的夸赞声，褚嘉宁往小姑娘这边凑了凑，道。

小姑娘偷偷的看了秦辞一眼，见他色都不抬，低抿着酒，莫名的弯了弯眸。

“太子殿下可不是贪美好色之。”褚嘉宁好笑，道。

相反，那成王眼都瞪直了。

一舞过后，柳茹霜红着脸，走到永嘉帝面前，“臣恭祝陛下万寿无疆，盛世永昌。”

“茹霜姑娘有心了。”永嘉帝点，道，“赏。”

常公公叹了一气。

这是当婉忆公主自创的一支舞，贵妃娘娘此举，摆明是想利用婉忆公主来讨陛下的欢心。

若是陛下不知晓若晗姑娘的身份，还真会立茹霜姑娘为太子妃。

但现在，常公公摇了摇。

郑曲靖冷了脸，之前就利用她母亲进了宫，现在……

还真以为他们建忠侯府是好欺负的。

“咱们这贵妃姐姐，最讨陛下的欢心，就不知此舞是为了什么。”

“先帝在世，可是称赞贵妃娘娘聪慧无双。”

虽不知贵妃此举是为何，但她们总觉得，这舞跟选太子妃有关。

“今万寿节，朕觉得，也是时候要给太子殿下定太子妃了。”

话落，无论百官，还是六宫妃嫔，都看向永嘉帝，然后竖起耳。

而柳茹霜更是捏紧着手帕，甚是紧张。

“常公公。”永嘉帝对着身侧常公公道。

常公公向前走了两步，将圣旨展开，咳嗽一声，缓缓道，“奉天承运，皇帝诏曰:兹有褚国舅府之褚若晗，功臣名将之，容貌无双，淑慧嘉柔，仰承皇太后慈谕，赐为太子秦辞之正妃，望汝温婉躬行，与太子殿下琴瑟和悦，相互扶持。”

殿内顿时一片寂静，竟是国舅爷的义。

不是说丞相府的儿吗？

小姑娘脑袋“嗡”的一下，她怎么就成了太子妃了？

“恭喜若晗姑娘。”常公公笑着走到褚若晗面前，然后将圣旨递到她手上。

旁若是坐上太子妃，还不知怎么高兴，若晗姑娘倒跟没反应过来似的。

许久，殿内才有反应过来，但表不一。

有欢喜，有愁，最后皆顺着常公公的话，齐齐恭贺小姑娘，“叩见吾皇万岁万万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