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

百万说：“洗净就好啦。”他把糊满泥的“藕”凑到聂然的面前，说：“你闻闻，是不是有一种特别诱的清香？”他吸了吸鼻子，馋得水都出来了。这味道，真好。

聂然怀疑自己让泥坑里的臭味熏到嗅觉出问题了。她只闻到了烂泥混着腐尸的味道，如果说真要找一种合适的味道来形容，那就是死埋了大半年的坟撬开板棺挖出来的泥，就是这个味儿。

这东西吃了延年益寿？怕不是要当场去世！

莫非麒麟兽能吃的东西，跟吃的不一样？就像狗觉得屎很香一样？

聂然脑补一通，瞬间看向百万的眼都不对了。

百万保证，“能吃的，你师父那药丸……”惊觉到旁边有，把话咽了回去，招呼聂然，“走啦，回家再说。”

这么臭的东西拿回家，家还要不要住了？

聂然说：“先拿上去用水洗洗再说。地下停车场有水龙，用那个洗洗看。”

百万馋得猛流水，但实在太脏，下不了，于是欣然同意。

他俩从里爬出去。

两沾了满身恶臭的泥，那味道比尸体还难闻，熏得围在处的众齐齐避退。

聂然找到旁边的消防栓，打开水龙，先对着自己哗啦啦地一通冲刷，又再对着百万一通冲洗。

百万洗澡可快了，身上的泥冲掉，再猛地一甩，瞬间净清爽。

聂然衣服上的泥那都是僵尸身上的烂还带着臭血，直接渗进布料里，加上洗搓衣都洗不出来。她身上的烂污泥冲掉后，露出烂衣服下的伤，没伤到骨，但裂开的子还在流血，显得触目惊心，还有点疼。

百万见状，把“藕”冲洗净，从藕节处将它一分为二，分出一半给聂然，说：“吃完伤就好了。”他说完，将自己手里的那截“藕”咬掉外皮，再揭开一层薄薄的晶透的膜，露出了类似骨髓状的东西。

聂然闻到一难以言说的清香，像什么果实熟透的味道，馋得唾沫不断分泌。

百万抱着足有成年手臂长的大藕节，小地嚼着吃，舍不得咬太大，又吃得停不下来。

聂然看得更馋了。

她把手上抱的藕节洗净，学着百万的样子去咬外皮，一下去，差点把牙崩了。

这皮看着跟藕皮一样薄薄的一层，比老树皮还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