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,丁楚走了;后脚,陈梅冬跟上。
当然不是想抓住丁楚问个明白,而是牢牢地将半掩的房门带上、锁上。
陈梅冬才喘了大气。
可叫她害怕的,不是方才男直盯盯的端相,而是镜子里的自己!
明明是惊鸿一瞥的小美,却足已叫她心惊胆慑。
因为,这不是她─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