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的赝品。真正的尸骨被妥善收藏起来，微臣来的路上已派去检验，想必今晚就能出结果。”

皇帝脸色大变。

锦衣卫这群废物！

竟然一件差事都没有办好！

倒是太子意外地看了一眼皇帝，吃不准这是皇帝帮他毁尸灭迹，还是季修睿和四皇子自导自演。

四皇子虽然早就被季修睿告知此事，但此刻听雷书航又说了一遍，仍就心寒不已。

他不能把这份火气撒到皇帝上，只能指着太子怒斥：“好你个季云初，你竟敢毁尸灭迹！你这是不打自招！”

太子怒喝：“我没有，你休要信雌黄！”

他在皇帝面前找的借虽不是无懈可击，但勉强也能用。若真的派去毁尸灭迹，他就坐实了自己的罪名，他也不会做这种事。

四皇子反驳：“此事除了我与于广义，就只有你和父皇知。不是你，难道是父皇？”

四皇子不敢当面内涵皇帝，但这样全然的信任，反倒让皇帝觉得更加对不起他。

太子知不能让皇帝对四皇子产生愧疚之：“谁知道是不是你和于广义自导自演。不然怎么就那么巧呢？有要杀于广义，于广义没死。有要毁翡翠的尸骨，翡翠的尸骨也没被坏。不是你们自导自演哪会这么巧？”

顿了顿，他想起宗含，补充道，“又或者你说谎。此事除了你与于广义之外，还有别知晓。本宫记得你说于广义是七弟为你找来的，七弟府中才辈出，连兵部都不知道北固城还在，七弟的侍卫却能探查到这一消息。若是你们联手想伪造证据，也轻而易举。”

自打季修睿病重，皇帝好不容易放下他私自去北固城之事，太子这番话又戳动了皇帝心里的那根刺，叫他有些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