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哎!那种时候男
的腰最碰不得了,你还偏偏去蹭,不
坏你才有鬼。”
予安想找个缝钻进去。
嬷嬷说话越来越露骨了。当初教她看春宫图时还知道含蓄一下呢。
“你身子都给二爷了,脸红个啥劲,”王嬷嬷戳她额
,“你还听不听我教你撒娇了?”
“听的听的。”予安遮着脸。
“你不要再
蹭二爷,就抱着他肩膀,夸他活儿好,弄得你很是舒服,求他饶了你。记住没有?”
予安听得全身发烫:“嬷嬷,二、二爷是主子,我不敢抱他。”
王嬷嬷恨恨道:“上了床榻哪里还有什么主子,他就是你男
。自己男
都不敢抱,出息!”
辞了王嬷嬷,予安眼飘忽地走回院中。
忽然觉得二爷也不是那么可怕了。
予安:我是一个被丝绸床耽误了的小丫
。
二爷:我不如一张丝绸床?
懒癌期,随缘更。就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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