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,“二爷,我真的好痛呀,你不要再进去了好不好?求求你了……”
腰侧被膝盖蹭得酥痒,荀观澜不耐受,伸手拉开,“不许
动。”
二爷竟、竟不知她在撒娇。予安呆住。
荀观澜回她方才的求饶:“但凡
都要经历这一遭,偏你娇气。”
“……我还不是
,”予安委屈,硬着胆儿蹭他手臂,昧着良心道,“二爷,你最好了,你一定不忍心看我疼死是不是?”
疼死一个小丫
,府中还有上百个。
……不知身子长得比她若何。
目光滑过她圆润玲珑的
儿,纤细柔软的腰肢,白里透红的皮肤,落在
儿上。

大开,可怜娇弱地含着阳具,壁沿失了纹路,颜色苍白。四周沾黏的露水掺杂缕缕血丝。
子这处不是连婴儿都生得出来么,怎可能一根阳物就接纳不了。
荀观澜想到这点,心中没了顾虑,思索起如何全
进去。
既然小丫
不愿长痛,那便短痛,也省得在一旁捣
。
察觉到庞然大物有后退的迹象,予安险些喜极而泣。感谢的话刚出到嘴边,庞然大物忽地一下齐根
。
荀观澜一愣,好紧。阳物软了下来。
予安一愣,好痛。肚子里好像
了一条长长的
子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荀观澜见小丫
只顾专心哭泣,没留意他泄了的事,脸色慢慢缓和下来。
活了二十多年,从未如此丢过脸。
荀观澜:自我介绍一下,我,荀·钢铁·观澜。
予安:嘤嘤嘤,希望二爷以后都早泄。
地址发布邮箱:Ltxsba@gmail.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