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长得那么好看就已经很省力气了。”

“唉，说真的，万一霍老板看你这么怂，把你开除了，我就收你做助理，我看咱俩这合作得还算合拍哦！”孙蓁颜摆弄着相机，对照片的效果很是满意。

“去你的，你不要咒我失业，”张助理戴了一顶新买的帽子品着特调酒，“再说了，你知道我工资多少嘛，就敢雇我！”

孙蓁颜一听，来了兴趣：“多少多少？”

张助理比了个手势。

孙蓁颜：“打扰了，你说我有没有可能和霍老板这段完了之后转岗当他助理？”

两相视，一秒后发出笑。

“转岗哈哈哈哈你可真是太幽默了吧小孙哈哈哈你转业说相声去吧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你也不赖啊到时候相互提携小张。”

“美丽的小姐们，能否允许我借用你们的时间？”

来是一个高大的外国男。

“当然，请说。”张助理率先恢复知淑范。

“真是个不错的夜晚不是吗？两位迷的士是否愿意同我一道出海游玩呢，我的游艇就停在不远处。”虽说邀请二，但那外国男邃的灰色眼眸望向孙蓁颜，眼不断在孙蓁颜美丽的脸庞和胸前的沟徘徊。

孙蓁颜对这样的目光早有抵抗力，只镇定地回应：“不好意思，先生，我们今天已经很疲惫疲惫，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！”

“哦，那可真是遗憾，再见，美丽的士们！”那男没多做纠缠，临走前摸着下依依不舍的样子。

“哎，我这几天是切地被击了，和好看的出来玩，天天在一旁看你拒绝家搭讪，你算算光是这几天你都被搭讪几次了，还有啊”张助理指了指自己的帽子，心有感慨，“你看看这帽子，你带上那么好看，结果我一带上就是准备要锄地了。”

孙蓁颜叹一气，半开玩笑地说：“我就是想答应也没用啊，你不还奉命在我旁边看着我嘛！”

张助理半晌没说话，过了一会才说：“你快毕业了吧，有什么打算啊？”

“是啊，不知道呢，想回国看看。”

“啊？那，那位你打算怎么办，是要继续跟着吗？”张秘书意有所指。

孙蓁颜跟着霍瓴东三年，而张助理也上岗四年左右，见识过一年霍瓴东其他的样子，她对孙蓁颜的好感多了不止一点半点，平时孙蓁颜的事都是张助理对接，二关系还算亲近。

孙蓁颜只把杯中的酒喝尽，太辛太冷，她皱着眉很苦恼的样子，不知是对这酒还是对这个问题。

“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吗？”张助理又问，她第一次见到孙蓁颜时，惊艳过后则是不露声色的鄙夷，“你那脸，那身材，但是你那身行和你畏畏缩缩那样。我当时就想，哦哟，老板品味不错就是突然上乡下妹y了。”

孙蓁颜闻言大笑：“有那么土吗？”

“你还说，我帮你回忆回忆？你穿的黑绿格子衫，我的妈那……”

“不了不了，你这说下去，我今晚都会睡不着”，孙蓁颜急忙打断她，“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，你还像个选秀嬷嬷呢，板着脸跟我说了一大堆注意事项！”

“哈哈，我刚做助理时候说这些事也觉得羞，久了三观毁没了也就习惯了。生存法则呗，只要你有钱有权，跟古时候的活法也没什么不一样。我见到那些个，漂亮美艳，就像宫斗戏里面一样，有些指使我们这些下属，有些讨好我们，让我们和老板说几句好话，厉害不？”

“听着吓，那我属于哪一种？”孙蓁颜小心翼翼问。

“你算宫里的洒扫太监行吧！”张助理睨她一眼，“我有时候挺不明白的，你对霍先生也不殷勤，真看不懂你图什么？”

“就图扔掉我那黑绿格子衫，穿各种奢侈品呗！”

张助理听了只是笑。

“别笑啊，真的，霍先生其实算我恩，如果不是他，我可能早饿死了。”如果不是霍瓴东，她可能就在异国他乡露宿街或者受尽屈辱悲愤而亡了，从这一点来说，霍瓴东不仅让她免于这样的折磨，还让她过上这样奢侈的生活，真算是恩了。只不过是用这具身体来报答而已，孙蓁颜觉得相比起来，这样的代价很小了。

更何况，霍先生好帅的，孙蓁颜心里小声说，要是换一个糟老子，现下想起来真是毛骨悚然。

“嗯，霍先生是挺做好事的，每天把一堆长得那么好看的乞丐领回家，大善！”

“去你的！”孙蓁颜被逗笑，“霍先生他有这么多啊？”

“有钱嘛，用不着，当当摆设也是必需的，霍先生现在看起来很修身养了，但是你知道吗？以前霍先生没结婚前，玩的才叫厉害呢？”张助理叨叨凑过来，一酒气随之而来。

“怎么厉害？”

“我也是听说，你看霍先生现在这个样，就知道他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