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不能，对待敌更是像秋风扫落叶一般无。

赛普隆撒低看她，唇角弯弯，高贵又温柔，“竟敢勾引我的小春儿，就是杀了他，也不为过，对吗？”

那只手摸了摸春晓的眉角。

春晓心跳一下子狂蹦起来，扭开了脸，耳朵红扑扑的。

随意安放的目光，忽然落在了那失去颅的身上，那两只手臂正在摸失去脑袋的颈部，春晓看到了一根涂着鲜艳指甲的手指，是食指。

十分眼熟的手指，更加眼熟的红指甲。

她脑中有根弦像是绷了一下，猛地看向正在悄悄凑到她裙下的基尔厄斯的颅，一脚踢过去，“那根手指是怎么回事？怎么会在你手上？”

春晓的唇瓣颤抖，整个都有些僵硬。

她记得，这是前几天，赛普隆撒还没回来，小奥姆在河里摸了好多漂亮的鹅卵石，用衣襟兜着带给她，还有一些可以给石涂上漂亮颜色的花瓣细细的小花。

当时石太多，小奥姆整天上山下河，衣服被弄得很旧，石直接把衣服撑了，露出白花花的胸膛。

给小崽子闹了个大红脸，都不敢看她。

不管春晓怎么说，他都背过身，捂着胸，不给她看。

最后还是春晓说要给他一个特别的礼物，才羞答答的揪着衣服走过来。

当时她用捣碎的红色凤仙花，给他涂了一个指甲，红艳艳的特别好看，细心的话，能留很久的颜色。

“我再也不洗手啦！”他快活极了，可得春晓忍不住亲了一。

然后无论西伦让他栽树喂猪还是打猪，他都翘着一个指，小心翼翼的。

现在，怎么会在基尔厄斯的手上，春晓不敢想发生了什么，“你对奥姆做了什么？”

颅被踢得骨碌碌打滚，像是察觉到她的绪，也不兴奋了，委屈地爬到自己的身体上，两只手扶着安好脑袋，然后结结，“奥姆……死啦，我就拿过来了……我喜欢这个，他死了用不到，我可以用……”

春晓脑子嗡地一声。

她刚刚还在想给他讨个老婆生娃，现下就听到了他的死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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