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，又能给谁看呢？”

“我。”白衣衣利落的答道。

“姨娘现在不美吗？”

白衣衣连连点，“特别美，但我还是想看见姨娘更美的样子。”

“那衣衣帮我画一下吧。”苏玫将眉笔递给白衣衣，笑盈盈的坐在台前。

白衣衣慌了手脚，摆弄手心的眉笔，“我不会……”

“涂慢一些，跟着节奏，这是一件很简单且有趣的事。”

白衣衣俯下身子，注视苏玫的眼眉，却抓着久久未敢下笔。

苏玫轻笑，“很简单的，慢慢涂上去就行。”

“我从没见过像姨娘一样美丽的子。”

面容上无一处不致的剔透，白衣衣只得循着原本的轨迹，一点点的涂，她根本不愿坏此间的一丝一毫。

苏玫出的望着眼前一丝不苟的可儿，如今此番场景，以多少岁月不再见过了？

“姨娘……”

怯生生的喊声令苏玫回，看见镜中稚的描眉手笔，只是将眉涂了一些，轻笑，“很不错。”

“还是擦了吧。”

白衣衣却不知道该用何种工具涂掉。

“不用，我很喜欢，现在我不美吗？”

“美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苏玫轻笑拉起白衣衣的手腕，与台前站起身来，“我们该出去了，别让他们等急了。”

白衣衣怯生生的点，与苏玫一前一后，向宫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