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，是他们自感天下危难，拥白帝为主，建都……”

“假的。”苏玫拍了拍白衣衣的顶，“他们最后的遮羞布罢了。”

“那为什么？”白衣衣有些疑惑，为何自己所学的，和姨娘所说的不同？

“因为白帝不在乎，他们就算吹天去，也不会改变什么。这片大陆最有力的语言，永远是拳。”

苏玫将玉佩挂在白衣衣的脖颈之上，手指肚轻轻揉擦过白衣衣的眼角，笑道：“累了就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
“衣衣不累。”白衣衣摇了摇，低双手捧起坠在胸前的玉佩，明黄的狐兽通透可。“姨娘，这是什么？”

“你母亲以前的东西。我偶然之间看到了。”

白衣衣观看了一会，指尖不住的戳在玉佩上，冰凉清爽的触感随着指尖蔓延全身，一阵舒爽。

“姨娘，若……”

白衣衣娇憨的放下玉佩，抓了抓耳鬓的发丝，“姨娘会一直陪着衣衣吗？”

苏玫笑容未落，“当然，傻孩子问这什么，早些休息，我们家的衣衣都颓靡的不成样子了。”

衣衣揉了揉眼睛，努力睁大，似乎在向苏玫展示自己气十足，挑高了几分声调，“一点都不困，衣衣先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