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冲直撞地找不到出，烧得浑身燥热。

他指节握紧又松开，一拳打到墙上。

墙体猛地震了震，尘簌簌掉落，裂开蜘蛛网状的裂痕。

感觉不到疼，只有轻微的麻痹感从指骨传导过来。

叶扬松开拳，用手背抵住额。

信息素里涌动的渴望越来越鲜明，力、征服欲、欲……

……？

叶扬睁开眼，想起言祈刚才古怪的反应。

——言祈可能以为他在里面解决生理问题。

“你好了？”

“才五分钟。”

叶扬：“……”

他有时候觉得阿祈的脑回路就他妈离谱。

离谱的言会长从浴室出来后，拿玻璃杯倒了冷水给他递过来。

白炽灯的光有点刺眼，言祈关掉再拉开床的夜灯，暖黄光，很黯淡，能照见叶扬背肌上汗水灯油般缓缓滴落。

他紧绷着轻微弓起的后腰，整个处于极力克制的状态。

言祈在浴室没看见半点痕迹，知道叶扬只是洗过澡就出来了，见他这样，又抬手指了指浴室，问：“要去吗？”

叶扬把水杯递回给他，修长的手指按了按眉心：“你把我当什么了。”

言祈接过又倒半杯自己喝，边说：“没什么，怕你憋出问题。”

“不会。”

叶扬想起陆一城，撩了撩眼皮说：“lph连生理本能都管不住，和禽兽有什么区……”

他瞥见言祈陷的锁骨，脖颈到肩膀的线条扯得很紧，仰灌水时喉结微微滚动。

“……别。”

言祈：“？”

叶扬看了看他赤淌水的胸膛，把脸侧到一边，抄起衬衫兜罩过去：“你把衣服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