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斯摇了摇，接着说：“当然，武力不能解决所有问题，你得找到属于你的真正的力量——”

他说着，用指尖在自己太阳附近点了点：“这里，才是所有力量的来源。”

剧烈的咳嗽后，布鲁斯眼睛里全是生理的泪水，他眼角发红，虚弱无害的模样跟他刚才持枪时的凶悍完全不同，而且他这副样子说话实在是……没有什么威慑力。

他真是个有意思的。克拉克心想。

“知道了，先回去吧。”他笑着说。

两回去之后，布鲁斯立马洗了个澡，还把胡子刮了。他对着镜子看了自己半天，不仅熟悉的花白鬓角不见踪影，连眼角的细纹也几乎看不见。

年轻真好。布鲁斯默默地说。

他从浴室里出来，浑身还带着氤氲的水汽，他只穿着一条宽松的家居裤，姣好挺拔的身材一览无余。

克拉克正抱着一床被子去卧室，看见他现在的样子，居然愣了一下。

“怎么了？”布鲁斯摸了摸光滑的下，好笑地问，“因为我太英俊看傻了吗？”

“不不，不是，没有……”克拉克尴尬得说话都结起来，“我是想告诉你，我这里只有一张床，所以我们得挤着睡了，你介意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