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
强撑着想要打晕阿俏,却被阿俏大力推开,靠着身后的墙才能勉强站住。
“救我。”
“救你?”阿俏想起这个男
刚刚还想给她一个手刀,现在却还妄想她救他?
“救我,你想要什么,我都能给你。”男
眼幽邃,防备的看着她。
阿俏松动了,她想要什么,他都能给她?
“好,你说的。”嘴比脑子快,阿俏将他扶去了自己的房间,抹去了血迹,打来一盆水为他擦拭伤
。
他的伤
似乎也是被丝线割伤,这让阿俏不由的想起来婉枝被袭击的事。
按照他说的处理好伤
后,阿俏主动让出了床,希望他能好得快一些,自己则在地上铺了褥子。
临睡前,他告诉阿俏,不要告诉任何
自己在这里,并让阿俏点燃一炷香。
那香无色无味,不知点来何用。
半夜,阿俏醒来,想起床上的小傀儡,于是轻手轻脚起身想要拿出来。
刚触碰到,就被男
捉住手,阿俏从男
手中抽出自己的手,拿了自己的小傀儡就躺下。
“这傀儡不对劲,你还是扔掉吧。”男
出声。
“没有不对,这是我看着做的。”阿俏抱着傀儡。
“你为什么不问我叫什么?”男
问。
“你叫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不想知道你叫什么,你只要记住,你什么都能给我找来。”
“你想找什么?”
“找一个
。”
“谁?”
“我丈夫。”
“他去哪儿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叫什么?”
阿俏顿了顿。
“等你好了再说吧。”她翻身。
男
也翻了个身,“我叫二十七。”
“二十七?怎么会有
叫数字的?”阿俏好。
他不说话,阿俏突然想起婉枝说的,不该好的,不要好。
“我叫阿俏。”
“阿俏?倒是个傻名字。”
“名字哪有傻的,我娘说,这名字很衬我哩。”说起来,她还有些骄傲。
“阿俏。”男
道。
“嗯,二十七。”阿俏回答。
“阿俏。”
“二十七。”
后来,阿俏就睡着了,醒来的时候,二十七已经在自己换药,天稍亮,她终于看清二十七的面容。
他鼻梁高挺,薄唇紧闭,眉间皱成川字,似乎有解不开的浓愁。
“你长得倒不差,就是比我丈夫差了那么一点。”阿俏睁着大眼睛直视他。
二十七轻勾嘴角,“我还以为你丈夫是个乡野村夫。”
“他不是村夫,可不会
活。”
“那他会什么。”
“他……除了不会
活,他什么都会。”最拿手的,还是做傀儡哩。
“你放心,我答应你的事会做到的。”二十七说。
“嗯。”阿俏点点
,她相信他。
早上为了偷偷给二十七带点吃的,去晚了婉枝那里,婉枝并没有责备她,只是轻轻擦拭手上的玉镯,“喜儿,这玉镯好看吗?”
“好看的。”纠正了很多次,阿俏已经不去管她叫什么了。
婉枝轻笑,又自嘲道:“你哪懂什么喜欢?”
说完又好像想起了什么,转
问阿俏:“你丈夫是什么样的?”
阿俏想了想,“他……”
一时间,她竟形容不出他的模样,脑海里的季然全是他做傀儡的样子。
“他很好的。”
“嘁,能有多好。”婉枝拉下袖子挡住玉镯。
“姑娘见到他就知道了。”阿俏给婉枝斟茶。
婉枝愣了愣,“阿俏,别等了,也别去找。”
阿俏莫名,“为何?”
“这么久了,说不定他娶了新的娘子,做了大官,早把你给忘啦。”
“不会的,他不是那种
。”阿俏辩解。
“我也是怕你伤心。阿俏,趁着你年纪还小,再找个
嫁了吧,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
。”
阿俏听了皱眉,很不高兴,没再叫姑娘,“婉枝,虽然我叫你姑娘,但我从没有把你当做身份地位要比我高些的
,你待我好,阿俏心里知道,但是,我从不觉得这世上真有什么等级之分,如果我喜欢阿然,阿然也喜欢我,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?”
婉枝怔住,从来没有一个
敢直呼尊主的名讳,她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。
“扣扣——”敲门声响起。
“谁?”婉枝警觉,按理说这个时辰不会有
来敲她的门。
敲门的
不说话,又断断续续敲了几声,阿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