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又不值钱。”

“不说。”

“随你咯，那你一个冷静一下可以吗？我走远点，你好了告诉我，别想一个走，晚上，你一个，不安全。”

何林曼难得看他顺眼，觉着那些讲得也都是话能听。

“那，那你背对我，我累了，我要一个坐会。”

“找个茶楼什么的，这里冷冰冰的，坐着也不舒服。”

“那算了，本来就说好保持距离，再这样，又扯不清了。”

“Lyd，你不一样的，你在我这怎么样都可以啊，没有什么绝对一定。是不是谁给你委屈吃了，谁欺负你了？”

答案何淮安自然都知道，可他就是不说，好像很焦急的一遍又一遍问。

“告诉你又没用。”

她闷闷地踢着石子，低扣手指。

“当然有用，你就当找个垃圾桶说出来也舒服的，对不对。”

好一会，才听见她道：“是，是……我朋友，我有个朋友，不是我。”

暗色中，何淮安的嘴角怎么也止不住上扬，他知道，计划已经向着他预计的方向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