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起身走到玻璃窗前,沐浴在阳光下,那心保养的发泛着水润的光泽,粗针羊毛毛衣给她添了几分柔意,“为什么一个活会越来越像一个死呢?还偏偏引得那两个蠢货狗似的凑上去,和从前一样啊。”涂着艳丽的指甲油的手指随意摘下一束花在指尖轻捻。
她不信这世上有这么巧的事,虽说借尸还魂听起来确实可笑,但——也不一定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