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疯一样的。

那一摇摇欲坠的太阳终于是沉下去，影铺天盖地卷过天地，把这小小的马车也盖其中，赵徵没点灯，宋隽眼前便漆黑着，两个仿佛是藏匿在影里。

“你怕着这样多的东西，怕得没没脑，从前我以为我明白，如今我却不懂了。”

他把她耳垂含着，音色也，宋隽觉得他大约是委屈的，却没听出委屈来，那一句话说得轻轻的，仿佛什么意思都在里面了，却又什么也没听出来：“我以为看得透你心思，如今才发觉，我也只望得见你那些弯弯绕绕的朝堂上的心思。”

她被他撞得趔趄着，下被大开大合地顶弄了，手不得不撑着对面的车壁，整个身子抻开了，隐匿在厚重衣裳下的脊背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伏。

衣裳被推得往上，瞧得见一段白净的腰，她这一段是净的，没有那么些狰狞的疤痕，再往上推分寸，便能撞见些七八糟的伤，从她第一次拎起刀到最后一次鸣金收兵的时候，是史官没机缘记载过的一段历史。。

搁在腿边的食盒被屈起的膝撞翻了，里的水撞出来，把车上的垫子湿透了，和她一样滴答滴地冒着水，踩上去咕叽咕叽作响，仿佛是他在她身子里撞出来的声音。

宋隽扯着坐垫子，呜咽着发出轻细的声，她平时凶得堪比山上的虎，爪牙都锋利，抬手就能把撕碎吞咽，骨都不嚼一下的。

这会子乖顺可怜的像是只狸猫，咬着手指摆着腰肢，露出的颈子上泛起。

赵徵摸黑把抱回来，搂着她顶啊撞啊，脚底下踩出水声来，身子里也要听得见这不绝的动静，他贴着她肩过，捏着下颌调转过来她脸，把耳朵送到唇边：“阿隽，若撑不住，轻叫一声，教我听一听。”

“赵徵，你个无赖。”

她软绵绵骂他，下吮的倒是紧实，层层的软几乎都平整了，被撑得变了形，的近乎要被拉扯的透明了，她轻轻啐骂过那一声，最先吃不消的却也还是她自己：“慢一些…吃，吃不下了……嗯，啊——”

他们原本就在这漆黑一片的车里静谧耳语，外却忽然起了好大的动静，是炮竹声，哩哩啦啦响了好久一阵子，惊得宋隽下绷得紧着，把他咬得紧紧的，几乎把他含得泄出来，赵徵拍着哄：“快年节了，小孩子放炮竹罢了……”

她呜咽着轻哼一声，下没松懈下来，咬得愈来愈紧了，赵徵听见她说：“是，要过年了。”

她抽搐两下，泄在他身上，一身疲乏地靠在赵徵身上。

春水淋漓，浇在器上，硬挺的器受了刺激，近乎受不住关，赵徵把按着，抵着她大开大合地撞着，把她撞得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来，整个儿没进最处，把那宫撞开了，来不及合拢的当，滚烫的淋淋漓漓灌了进去。

“又是一年了。”

他汗淋漓着，下的器依旧被她含着，快感绵绵密密，在心盘桓着，退散不去。

“晓得你是一个，本欲邀你一起过年节的，只是，你大约不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