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外走,走上两步,到底不忍心,回看了眼赵徵。
“赵大伺候的不错,下次若有时间,咱们再找个机会,睡上一次。”
她说完这话,拢一拢宽大的衣裳,转身出去了。
走得那么绝。
赵徵停在原地,看她背影。
他想,这世间最欢喜的事,大约是心上和自己心意相通,最猝不及防又悲伤的事,大约是睡过之后才晓得。
他那冷心冷的心上只是缺个暖床的。
恰好挑中他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