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是要回宋府的样子。

忽然，她走到一个卖簪花的小摊前停了下来，拿起几个珠钗看了好一会儿，然后掏钱买了一个。

不远不近赘在后面的两也只能停在附近的一个小食摊旁，假意挑选。

“她可能发现我们了，别往那边看。”苏陌忆低声提醒。

林晚卿闻言手有点抖，将脑壳埋地低低的，再转一看，方才的小摊前，那名婢已经没了踪迹。

“大！”她扯了扯苏陌忆，指着街尾处小巷的一抹淡黄裙摆道：“她跑了！”

两紧跟着追了出去。

那婢因为腿脚不便跑不快，很快就被到一个死胡同。

林晚卿心急，冲过去就要拉她的胳膊。

“嘶！”眼前白光一晃，一阵凉意从手臂上传来。

她低，只见手臂处烟色的外袍上添了一道血红的伤。

林晚卿来不及去处理，伸手又要去抓她，却觉腰间一紧，她被苏陌忆揽到了身后。

电光火石之间，她完全没有看清楚，那名婢手中的刀就到了苏陌忆手里。他反手一转就把刀抵在了她的脖颈根处，刀尖没皮肤，点点血迹浸出，淌衣襟。

“诶！”林晚卿见苏陌忆一副要杀的样子，慌忙去拉，“这是证，不是嫌犯！”

苏陌忆并不理睬，抵住她脖子的手丝毫未松。

林晚卿见劝他不住，只得转对着那婢解释道：“我们是大理寺的，奉旨查案，你配合一点。”

婢闻言怔了怔，用一双充满戒备的目光打量着她。

“你们府上赵姨娘的死，想必你也听说了。”林晚卿见她有些松动，继续劝道：“之前的嫌犯在被杀之前告诉我，他曾在赵姨娘的闺房外见过你。”

那婢愣了一下，咬了咬下唇，并不解释什么。

“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，”林晚卿道：“如果真凶知道你曾出现在赵姨娘房外，一定会动杀了你的心思。所以，你最好跟我们说实话。”

“那……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凶手的眼线？”

林晚卿一愣，怪不得她方才拼死抵抗，原来是错把他们当成了坏。

思及此，她解下腰间的名牌，在她眼前晃了晃，“这是我的名牌。”

婢看清楚上面大理寺几个字，却还是疑心不死。

林晚卿没有办法，行过去捧起苏陌忆的脸道：“你看，长得这么好看的郎君。在盛京除了大理寺卿苏大，还能有谁？”

冷不防又被调戏了的苏大：“……”

婢好似终于被说动，她将面前的两从到尾打量了一番，才缓慢开道：“虽然没有证据，但知道，赵姨娘一定是宋正行杀的。”

“哦？”林晚卿拍拍苏陌忆的手，示意他收刀，“为什么？”

那婢表悲愤，看着林晚卿道：“因为赵姨娘一定知道了他什么不可靠的事，他要杀灭。”

“你不知道是什么事？”林晚卿追问。

婢摇，“和赵姨娘是在府之后才认识的。也是无意中知道，赵姨娘的家与婢一样，死于前年的‘假银案’栽赃陷害，她是朝廷的线，府来寻找罪证的。”

“那证据呢？”林晚卿问。

“证据？”婢苦笑，“赵姨娘为了保护我，并没有让我知晓太多。她死之后，我也偷偷去过她的闺房，但发现所有她用过的东西，都被换了新的，什么都找不到了。”

“哦……”林晚卿不免失望。

在一旁杵了半天的苏陌忆忽然想起什么，话道：“赵姨娘可能留下了一把刀，你可随本官回大理寺辨认一番。”

婢有些为难，“此次就是偷跑出来的。赵姨娘留了些银子给，让做路费逃跑。好不容易才等到今的机会，这若是去了大理寺会不会……”

“你放心，”苏陌忆道：“本官目前也不想打惊蛇，大理寺既然有本事寻你问话，自然也有本事助你逃走。”

片刻思忖后，婢终于点。

林晚卿将自己的帷帽给婢带上，又寻了个去大理寺报信，让叶青驾着马车前来接应。

回程的路上，林晚卿和苏陌忆共乘一车。

车辘辘地响，车幔摇摇晃晃。

林晚卿想事想得出，并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已经垂眼看了她很久。

“你好像对宋正行的案子特别上心？”

林晚卿一怔，转看向苏陌忆，故作轻松地笑道：“没……怎么会？我对所有案子都一样关心。”

苏陌忆并不为所动，目光落在那片血染的臂袖上，色幽暗道：“你上一次是抓犯，这一次是找证。抓犯的时候看见凶器都会躲，这一次明明已经被刺伤却还要去硬碰。”

“宋正行的案子，比你自己的命都重要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