津瑜手指揩去。

津瑜讲，“你要换衣服。”于是让珮丹站起来，让他帮忙脱去自己身上的长裙。

布料掉在地上，他手指解开她的胸罩，露出微微下垂的，在空气中立起来，小小巧巧，十分可。

他又剥去她的内裤，褪到小腿那里，只要珮丹抬一下脚。他手指碰她皮肤，看她不可避免的战栗，颤抖，他心同样也颤起来。

一说不出，但同样激烈的感支配着他，他同样呼吸不稳，逐渐清醒，眼前这在黄光下的皮肤带着一光晕，像是被锐化一样越来越清晰。

纤细的肢体被握在手中，尽管只是指尖流连，章津瑜心中明白，他要掌控她，他最终会掌控她。

从这个角度来看，他讲他她这件事，不算欺骗。

这甚至可以称为他少有的诚实了。章津瑜窥伺她，嘲弄她，掌控她，自然会上她。这样来看，她是独一无二的。

他替珮丹换衣服，两挨得很近，呼吸都可闻。珮丹透过津渝的肩膀，视线落在房间角落。影向外延伸，凝重的黑色集结成体的形状，菁菁在看她。

珮丹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嘴角的笑，嘴角那轻巧的弧度，像两只蝴蝶，携带着嘲讽，翩然飞到她眼睛中。

“你呀，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。”

珮丹好像听到菁菁在这样问她，“败絮其中的家庭，摆脱不掉的坏有恶意的，你真是一点都没长进。”

珮丹眨眨眼睛，那个幻觉中的菁菁穿着几年前最的红色裙子，还是未漂过的黑色卷发。珮丹想到了她依靠在男怀中的样子，想到了她在校园处和自己不冷不淡的招呼。

“但是我达到了目标。”珮丹想，“在菁菁出席自己婚礼时掉泪时，她就完成了第一重的目标。”

珮丹垂眼睛，抬，盯着章津瑜，但又好像不是再盯着他。

他有着最俊秀的五官，表面上体贴的态度，他指尖在珮丹背部逡巡，他必然是个优秀的。

珮丹盯着他，露出了这次出行后第一个畅快的微笑，也是这段时候这些事发生之后少有轻松的笑容。

她声音也轻快了，对津渝讲，“我也你。”说完踮起脚，双手捧住章津瑜的脸吻了上去。

两个嘴唇舌纠缠在一起，珮丹眼睛看刚才菁菁所在的位置，看到她身形变成了自己前几天在她公寓见到的样子，十分居家，十分普通。

珮丹不自禁地想要微笑，菁菁也变了。但此刻，经历了这些的她想到了当时的菁菁，当时过着那样放生活的朋友是怎么思想的呢？菁菁又是有着怎么的感呢？

她要成为当时的菁菁，于是环抱住亲吻的男。感受手掌下的温度，她想，她要菁菁看着这样的自己再次落泪。第二次的眼泪落下来，她的第二重的影最终会被驱散，她会被成功解救。

到那时候，她又可以重新生活了。

随着压抑的喘息，珮丹看着津瑜的眼睛，说，“我这次回去会和他离婚。”

珮丹一边说一边笑，她揽住章津瑜的腰，靠在他身上，她要开始他了。为了自己来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