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知道要问的。

“哼。”

南宫恨冷哼一声，架着马车往银槐鬼市而去。南宫恨说：“小鬼，你被骗了。”

“你说骗就骗？我凭什么相信你？”

南宫恨说：“带我去找骗你的！”

李青桐一怔，想南宫恨可以和那个当面对质，便说：“好。”

……

银槐鬼市地处湿，常年不见天光，却是个热闹地方。尤其今，幽灵马车侵门踏户而来，在野市上横冲直撞。珍宝、赝品、灵丹、假药都飞了满天，落了满地。鬼市中正忿恨不已时，只听一道狂笑：

“哈哈哈哈哈哈！别的失败就是我的快乐了！”

忿恨的开始发抖：“黑白郎君……是黑白郎君啊！”

黑白郎君把李青桐扔了出去。李青桐一个旋身，算是平稳落地。南宫恨自幽灵马车中化光而出，喊道：“让鬼市的主事者出来！”

雄劲内力向外激，将一货物物震出十余步之外。李青桐四处张望，还真在集市上瞧见了骗自己说“颜秋冷在黑白郎君手上”的贼。李青桐拿出鞭子，往前一甩，缠住了对方的脚脖子。贼立时认出李青桐，转身就要逃。李青桐一拉鞭子，正要把他拉到近前时，一道剑气冲杀而来，解开了贼脚脖子上的束缚。四面化出一道道光，从光中显出一群的身影，已将李青桐和南宫恨团团围住。

为首一个戴着黑墨镜的说：“黑白郎君，你侵门踏户而来，真当我鬼市无吗？”

黑白郎君说：“你是何？”

“巧木宫老爷。”

李青桐说：“你就是巧木宫老爷？”

老爷说：“是。”

“好。我听说银槐鬼市巧木宫司职报易，所以前往鬼市，查探我小妹下落，遇上了你的手下。”李青桐指向贼，声气地模仿大语气，倒真是一本正经，“他拿了我一千两银票，告诉我说，我的小妹在黑白郎君手上。我同黑白郎君前来鬼市，是为了让他同黑白郎君对质！”

李青桐底气十足，竟比许多武功高强的江湖更有威势。她因父亲是萧政谦，在太吾村受过欺辱。那时她就领悟了一个道理：拳才是生存之本。当她有足够的实力时，忍让是给别的面子，不代表她必须忍气吞声。

巧木宫老爷立刻看向贼。贼和所有鬼市之一样，都是黑衣覆面，身高也平平，无甚特点。贼说：“小孩子的话怎样能信？就算真有骗了你，那也未必是我。”

伏虞剑一脉，认凭的是特质。李青桐说道：“我不靠外貌认。你身负赤目若蛊，从此手足迟钝，常有内息紊之症，体内有祛之难尽的赤毒。这份赤毒在你体内游走，却又不致命，只是时常让你四肢剧痛，五窍炽热。这赤毒又衍生了腐毒，导致你每次受到外伤，总是很难治愈。你花费了很多时间，想祛除体内的毒素。但是蛊毒不除，你的毒永远都不会好。一看便知，你在苗疆惹了个极不好惹的。或许你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吧？”

“胡……胡说！”贼脸色嬗变，“黄小儿，你的话焉能相信？”

李青桐拿出一本账簿，亮给巧木宫老爷：“巧木宫老爷，这是你们今年前往苗疆易时的账目，是我从你的属下身上摸来的。要不要我念给你听，验验真假？”

老爷面色一凝，李青桐翻开账簿，大声喊道：“四月十六，同苗疆北竞王……”

“住！”老爷说，“小姑娘，将账簿出来，我便不追究你在鬼市闹事的罪行。”

“这可不是求的态度。”李青桐做好出招准备，“是要比谁拳硬吗？”

鬼市众都有些迟疑犹豫。他们并非害怕李青桐，而是害怕站在李青桐身后的南宫恨。南宫恨迄今一语未发。巧木宫老爷说：“黑白郎君，这是你带来的，你不管束吗？”

“与我何？”南宫恨说，“若鬼市只有这些废物，南宫恨不屑出手。”

巧木宫老爷听言，手一挥，属下的兵众纷纷杀出，向李青桐而来。这些虾兵蟹将真是慢，慢得让不耐。他们跑动的这几秒，足够李青桐出十来招了。李青桐面色一凝，完全不打算和小兵纠缠。手捻石子，直出一招“十二弦针功”。

以石代针，李青桐也算手下留。但此招依旧有雷霆万钧的威力，石子所过，呈摧枯拉朽之势，直冲巧木宫老爷而去。鬼市部众受巨力震，根基弱者全数化为碎尸崩裂，稍强一点的也飞震出去，重伤倒地。老爷这才明白，为什么黑白郎君会随着这个小孩来到银槐鬼市，又为何黑白郎君根本就不出招。要避开此招吗？不，已经避不开了。

“骷鬼川！”

老爷以极招应对，奈何李青桐份属怪物范畴。老爷虽是堪堪应下，但脚下也撑持不住，飞将出去，倒在地上，吐朱红。

李青桐看向贼，那贼已经要逃了。李青桐暗道不好，他知道颜秋冷的姓名，不能给巧木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