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伤了喉咙,没有别处了。”温怡卿眼里含着泪花摇了摇,腰带并不细却也勒得手腕生疼。
“怎得这样娇气,”他粗糙的指尖揉过温怡卿发红的眼角,骆烟叹着气解了腕子上的腰带搂着温怡卿软乎乎的身子坐了起来,他贴着温怡卿的耳侧叹息道,“真该把你栓在床上,上几回才不会去找别的男。”
温怡卿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,正想反驳就听见骆烟嘴里吐出的浑话,她不可置信地抬眼望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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